孫權邀陳登入府,劉曄這幾日來拜訪諸家也不在府上,孫權派人尋孫策,又命人端上果點接待陳登,兩人閒敘桑漁農蓄之事,過了一陣,孫策牽馬回府,侍從幾人拎著獵獲來的兔,鹿,野雞等物,孫策將弓劍交於侍從,大聲笑道:“不知元龍先生已來,失敬,失敬”
糜芳舉杯苦笑回道:“芳也無甚弘願,家祖幾世堆集方有現在家業,我自幼好猗頓之道,不過自知胸中無才,難致陶朱公之富,能使家業不敗,心中足安”。
子山?有些耳熟,孫權內心奇道,見糜貞要走,趕緊跟上:“且待我去尋你哥哥,我有要事相商!”
“公子可知販何物了嗎”,言畢悄悄吐了下舌頭,早日聽步騭之言,此行聯絡諸家販糧而歸,再來時販饑民,心中已有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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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然就是商道
“已近年關,策獵些野味以作年賀”,孫策入屋落座說道。
“登看孫太守獵獲頗豐”,陳登瞥了一眼獵物,開口說道。
步騭溫談笑道:“子方過謙,現在天下狼籍,諸侯並起,如同春秋,陶朱公七策滅吳,成勾踐五霸之業,騭雖鄙人,願出幾策,可保子方家業不敗”。
三人進屋落座,糜芳先開口道:“子山,子旗,此行我同下邳陳元龍而來,陳元龍為使者,我為副使者主事采購糧草,彆的我又備數令媛,欲購貨往徐州售之”。
糜芳淺笑點頭,向少女先容到:“此兩位乃是我新交之友,步騭步子山,衛旌衛子旗”,又對二人笑道:“此乃家妹”。
“糧,人”,孫權隻見她來,不由迷惑,“你哥哥糜芳糜子方呢?”
“mm曉得了”,糜貞起家出屋購置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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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芳回聲道:“我有此意,不過先見飲過蔗酒,北方少酒,若能獲得酒法,販糖釀酒,其利不在雪糖之下,又可贈與呂布帳下將校,亦多得庇護”。
“憐我徐州之眾累遭兵災,田荒大半,秋收已絕,府庫無春播之種,寒歲有凍餒之憂”,陳登沉痛說道,麵色悲色。
翌日夙起,孫權來到崇文館,陳登隨孫策與世人商討,貳心中卻對糜家放心不下,北方钜商,中山甄,東海糜,非止家資巨億,船馬貨具無數,人脈亦是廣漠,若能攬於麾下,此中之勢,遠勝得地一郡。
“先生之悲,我心同戚”,孫策見他如此說,隻好溫言欣喜,孫權倒是麵色一抖,這副言辭難不成是和劉大耳學來的?
“十年生聚,子方依我之言,天下諸侯心念糜家之情,江東亦傳子方之名”,步騭拍案定下總計,聽得糜芳心胸衝動。
糜貞送進餐酒,為他三人斟上,坐在一旁同他三人敘說。
“一貴一賤,極而複反,貴出則如糞土,賤取則如珠玉,現在北方戰亂,田荒欠收,鬥米萬錢,袁紹在冀州,滿市黃金而無鬥粟,餓者相食,子方縱販雪糖北售,何如販糧以獲諸侯之心?”,步騭開口說道。
“聞將軍幼年亦任俠事,俠之底子,濟困救危,陳留張孟卓(張邈)乃以俠聞,振窮濟急,傾家無愛,呂州牧鎮平徐州,孫將軍橫掃東南,此皆匡扶漢室之舉,同漢室之臣也,現在徐州十萬之眾,嗷嗷待哺,還望孫將軍施以援手”,陳登見禮要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