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是,她清楚地記得,剛纔她纏著江成屹的時候,他固然不主動,彷彿也冇有回絕啊。
統統又迴歸原點。
耳邊的歌聲垂垂變得微小,最後完整寂然下來。
想起來了,有段時候,每天中午校合唱團都在音樂館排練。
她的心跳得很快,先幫他措置好太陽穴,然後是鼻梁。還要幫他擦拭嘴角時,猝不及防的,唇上拂過一道熱熱的呼吸,他吻住了她的唇。
她哦了一聲,假裝平靜地下了車。
焦心的情感堵在她胸口,彷彿遭到某種啟迪似的,她腦中閃過一道光,愣了幾秒,她緩緩閉上了眼,對,閉上眼,除了眼睛,她另有耳朵,看不見的東西,用聽來捕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