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算數!”
“甚麼事?”蛋蛋睜大了金豆似的小眼睛。
淩冬至揣摩了一會兒,感覺大抵是孔傳授回村莊裡搬的救兵。至於大狗,村莊裡幾近家家戶戶都養狗,兩個表舅家也都養了大狗,不過它們都凶悍得很,淩冬至跟它們一時半會兒還冇有建立起友情來。
小耗子爬到他的皮靴上,探著腦袋往門外看了看,大抵是冇有看到感興趣的東西又把小腦袋伸了返來,結結巴巴地問他,“你如何跑這裡來了?我去廟裡找你冇找到,聞著你的味道追過來。半路上還碰到一隻斷了尾巴的大貓,差點兒被吃掉,嚇死我了!”
蛋蛋很誠懇地點頭,“不曉得,厥後我就順著坡下的味道來找你了。”說著暴露一副很垂涎的模樣舔了舔嘴角,“阿誰好吃的點心,另有嗎?”
腳尖上微微一沉,有甚麼東西爬了上來,毫無防備的淩冬至被嚇了一跳,腳尖一抖,將那團肉呼呼的東西甩了出去。
火光從窄窄的門縫裡透出去,隻是看著就已經感覺身上有了暖意。淩冬至謹慎翼翼地湊到門邊,試著把門縫再推開的大一些。他可不敢激憤這些人,隻敢做到這一步。藉著火光向外看,正對著他的就是阿誰操著藏邊口音的男人。四十來歲,麵色烏黑,一雙細細的眼睛透著幾分狠勁兒,手裡正拿著一把匕首對著火堆比比劃劃。淩冬至吃力地把腦袋湊疇昔,試圖聽清他在說甚麼。
淩冬至瞟了一眼神采狠戾的男人,“他之前就來過?乾甚麼的?”
淩冬至想了想,“等他們都睡覺了,你幫我把繩索……呃,能咬開不?”
淩冬誠意頭巨震。他們公然是來偷獵的,難怪手裡都拿著獵槍了。之前他還猜想會不會是山民們組團出來打獵……真是偷獵者的話,那他們分開的時候必然不會痛痛快快地放本身回家的。
“蛋蛋,”淩冬至悄聲問那隻小耗子,“我想費事你做一件事。”
蛋蛋抽抽鼻子,顫抖著說:“蘑菇家住在後山。它跟米團長得一樣大,不過它的毛毛是玄色的。山裡下第一場雪的時候它被阿誰男人打死了,男人把它拖進山洞裡,剝……剝皮了。”說著抬起兩爪捂住了眼睛。
淩冬至捏了捏拳頭,神采木然地看著他,嘴裡唸唸有詞,“……牛肉乾……火腿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