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周列國誌_第163章 華陰道信陵敗蒙驁胡盧河龐煖斬劇辛(2)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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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威名,播於天下,天下侯王,莫不傾慕於公子者。指日當正位南麵,為諸侯魁首;但不知魏王讓位當在何日?引領望之!不腆之賦,預布賀忱,惟公子勿罪!

代州守李牧,引軍襲督亢,截君以後。君宜速歸,不然無及。某以昔日友情,不敢不告!

卻說劇辛渡易水,取路中山,直犯常山地界,兵勢甚銳。龐煖帥雄師屯於東垣,深溝高壘,以待其來。劇辛曰:“我軍深切,若彼堅壁不戰,勝利無日矣。”問帳下:“誰敢應戰?”驍將栗元,乃栗腹之子,欲報父仇,欣然願往。劇辛曰:“更得一人幫忙方可。”末將武陽靖請行。劇辛給銳卒萬人,使犯趙師。龐煖使樂乘樂閒,張兩翼以待,而親率軍迎戰。兩下比武,約二十餘合,一聲炮響,兩翼並進,俱用強弓勁弩,亂射燕軍。武陽靖中箭而亡,栗元不能抵當,回車便走。龐煖同二將從後掩殺,一萬銳卒,折去三千不足。劇辛大怒,急催雄師親身策應。龐煖已自還營去了。劇辛攻壘不能入,乃令人下書,約明日於陣前,單車相見。龐煖允之,兩下各自籌辦。

無忌受寡君不世之恩,糜首莫酬,南麵之語,非以是訓人臣也。蒙君辱貺,昧死以辭!

魏王覽畢,付與信陵君旁觀。信陵君奏曰:“秦人多詐,此書乃誹謗我君臣,臣以是不受者,正慮書中不知何語,恐墮其術中耳。”魏王曰:“公子既無此心,便可於寡人麵前,作書複之。”即命擺佈取紙筆,付信陵君作回書。略雲:

書付秦使,並金幣帶回。魏王亦遣使謝秦,並言:“寡君大哥,欲請太子增返國。”秦王許之。太子增既回魏,複言信陵不成兼任。信陵君雖則於心無愧,度王心中芥蒂,終未豁然,遂稱疾不朝,將相印兵符,俱繳還魏王,與來賓為長夜之飲,多近婦女,日夜為樂,唯恐不及。史臣有詩雲:

再說秦莊襄王在位三年,得疾,丞相呂不韋入問疾。因使內侍以緘書密緻王後,追述昔日之誓。後舊情未斷,遂召不韋與之私通。不韋以醫藥進王,王病一月而薨。不韋扶太子政即位,此時年僅一十三歲。尊莊襄後為太後,封其母弟成嶠為長安君,國事皆決於不韋,比於太公,號為尚父。不韋父死,四方諸侯來賓,吊者如市,車馬填塞門路,視秦王之喪,更加眾盛。恰是“權傾中外,威振諸侯”。不在話下。

栗元被樂閒擒而斬之。獲首二萬餘,餘俱奔潰,或降,趙兵大勝。龐煖約會李牧,一齊征進,取武遂方城之地。燕王親詣將渠之門,求其為使,伏罪乞和。龐煖看將渠麵情,班師奏凱而回,李牧仍守代郡去訖。趙悼襄王郊迎龐煖,勞之曰:“將軍武勇若此,廉藺猶在趙也!”龐煖曰:“燕人已服,宜及此時‘合從’各國,併力求秦,方保無虞。”不知“合從”事如何,且看下回分化。

劇辛曰:“龐煖欲動搖我軍心耳!縱使李牧兵至,吾何懼哉!”命以書還其令人,來日再決死敵。趙使者已去,栗元進曰:“龐煖之言,不成不信。萬一李牧果引軍襲吾以後,腹背受敵,何故處之?”劇辛笑曰:“吾亦慮及於此。剛纔所言,穩住軍心;汝今密傳軍令,虛安營寨,連夜撤回,吾親身斷後,以拒追兵。”栗元領計去了。誰知龐煖密查燕營虛設,同樂乘樂閒,分三路追來。劇辛且戰且走,行至龍泉河,探子報導:“前麵旗號塞路,聞說是代郡軍馬。”劇辛大驚曰:“龐煖果不欺我!”遂不敢北進,引兵東行,欲取阜城,一起奔往遼陽。龐煖追及,大戰於胡盧河。劇辛兵敗,歎曰:“吾何臉孔為趙囚乎?”自刎而亡。此燕王喜十三年,秦王政之五年也。髯翁有詩歎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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