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堂嗤笑著,隻手捧著春生的臉,大拇指在她的臉上來回摩挲,貼著她小聲道:“可不要在爺跟前暴露如許一副不幸兮兮的模樣,爺見了,不但不感覺顧恤,反而更加止不住想要上前淩辱一番呢?”
當真是怕甚麼就來甚麼,這日打這沈毅堂踏進書房的第一步,打量了屋內一圈,便見整張臉給黑了下來,倒是未曾開口說過一句話,隻全程陰著一張臉,坐在那案桌前不發一語。
誰叫她整日一副淡然處之的模樣,好似對他全然不在乎,他偏要將她清算得服服帖帖的。他還真就不信了,他向來風騷不羈,自是風月妙手,不信連個小丫頭都治不了。
卻見那沈毅堂隻眯著眼看了她一眼,雖還是麵無神采,卻有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這日沈毅堂坐在那書房的案桌前,案桌上擺放著一應卷宗,卻無人翻閱,細細瞧來,便見那沈毅堂正板著一張臉,麵色陰霾。
此番聽到外邊的動靜,春生原覺得是那前院的主子爺返來了,外邊丫環婆子定是簇擁著上前服侍著,便想也冇想的將窗戶關上了。
春生隻要些百無聊奈的立在窗前,腦筋裡空空的,木然的瞧著窗外,不發一語。
屋子裡沉寂無聲,莞碧隻感覺內心頭在打鼓,一下一下的,讓人不得安寧。這沈毅堂向來鬨騰,常日裡總愛跟著屋子裡的丫環們談笑玩樂一番,像如許溫馨的光陰還真是未幾見。
此番靠近到跟前,聞著春生身上淡淡的體香,沈毅堂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分歧於旁的女子身上濃濃的脂粉味,跟前的身子披髮著淡淡的暗香,極淡,卻無端讓人好聞,讓人渾身舒坦,這是一種少女身上獨占的體香,處子的暗香。
卻說那沈毅堂現在坐在太師椅上,正氣得牙齒顫抖,他放在案桌上的手握緊了拳頭,手背青筋繃起。心中咬牙切齒道:當真是個好樣的,一個小小的主子竟然敢真的與他這個主子甩起臉子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