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急了,也就橫眉立目大喝一聲:“你小子閒得蛋疼是吧?背上設備給老子來五千米!”
從那今後,凡是汽車老兵脫手補綴車輛,身為車主的兵們都會給汽車老兵買一條加長紅塔山。
有兵來請,好賴話也都說儘了,汽車老兵就是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為啥買去的煙他向來都冇見抽過,嘴角叼著的,永久都是那種兩塊錢能買一大包的漠河煙?
汽車老兵走了以後一個多月,給老軍隊郵寄過來一套他本身請人製作的東西,號稱汽車疆場應急補綴八大件,專門應對疆場環境下損毀的汽車補綴狀況!
這時候,實在是忍不住的汽車老兵也就多了句嘴,說你們看看某個冷卻迴路是不是堵了?高原地帶的泥土都是粉塵樣的,很輕易就……
總結起來的中間思惟就是――你個連學曆都冇有的傢夥給老子閉嘴!
團頭也冇說啥,就是拿了兩條加長紅塔山,揹著雙手在汽車老兵的屋子裡坐了一會兒,然後把那兩條煙扔到了汽車老兵的床頭,再指著窗外那些等著汽車老兵動手補綴的汽車,悄悄說了一句:“乾活去!”
歸正就這麼說吧?
汽車老兵拿著那三角閥在舌頭上舔舔、衣服上蹭蹭,親身脫手給我重新裝歸去以後……
他的技術,是七八歲的時候就跟著徒弟學,起五更睡半夜,臟活累活玩命乾,再加上本身的琢磨練出來的。
早在新兵連時,當文書的老兵就喜好高高舉著一疊新兵的家書,嘻皮笑容一點冇正形地大呼:“你們這幫子懶慫,一個個臟得跟驢球似的還朝著爺身邊湊?去爺房裡,給爺把襪子洗了鞋子刷了,爺才把信給你們這幫子新兵蛋子!不然的話……爺把這一摞信填了炊事班的灶膛!”
話冇說完,一眾專家裡就站出來個打頭的,非常不屑地從兜裡摸出根加長紅塔山點了,牛逼哄哄的回了一句――這是新設備,不是你們玩過的那些老機器了,咱要講究個科學……
這下子,可就真叫我有點摸不著腦筋了……
莫非這老兵還真是叫我去買一條紅塔山???
有兵說,這是團頭訂下的端方,因為汽車老兵的技術值這個代價!
眾目睽睽之下,大師都明顯白白地看到了,阿誰冷卻迴路部件已經完整被灰塵堵塞成了個土疙瘩!
也不等我開口,汽車老兵直接朝著我伸出一隻龐大的巴掌:“一條紅塔山,加長型的!”
洗濯了那冷卻迴路部件,再加了個防塵的小玩意,那被珍而重之送到高原上來做測試的新型軍用車輛也就美滿完成了各項檢測,然後諸位專家皆大歡樂打道回府。
到厥後,這事情終究轟動了團頭。
說來也巧,那看上去挺健壯挺扛造的新型軍用車輛,在高原地帶上一開起來就輕易燒缸開鍋,一群專家左弄右弄玩了半個月,也冇能處理這題目。
然後,就是飛起一腳把我踹出連部……
開初,我覺得那隻是個老兵對新兵蛋子開的打趣。
但據當時在場的兵們說,冇一個臟字,可就是句句話都朝著汽車老兵內心頭堵!
因而隻能去汽車連,找專業人士問個究竟。
然後汽車老兵就火了……
汽車老兵也就掐了手中的漠河煙,提著東西包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