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隻放了這麼一點?”
“這些種子的播種時候都不一樣,你可不要弄錯了。”梁氏叮嚀了安秀兒好幾遍,又道:“你也不消太擔憂了,到時候到播種的時候,我讓大丫二丫兩人過來提示你。”
說著將他的魚簍拿過來,本身小跑著去將魚放到魚缸內裡去了,魚兒一進魚缸,便活泛的遊動了起來,安秀兒很有童趣的伸手在水內裡晃了晃,看著魚兒在內裡遊的歡樂,嘴角便不自發的微微上翹。
“方纔我娘過來,給我帶了一些種子來,我們明天種了一些瓜,再過幾個月便能夠吃了。”安秀兒仰開端同他說道。
他固然很想要朝她笑,但恰好深皺著的眉頭,淩冽的神采還是嚇到了她,安秀兒有些惴惴不安,抬眼謹慎翼翼的看著他,“如何了?不好喝嗎?”
“但是你就不怕我……”
“不消,我還得回家呢,你又不是不曉得,你爹你二哥他們都在田裡乾活。”梁氏說著就站起家來,道:“時候不早了,我得歸去做飯了。”
梁氏見到是張鎮安,心中冇由來竟有些發怵,擔憂張鎮安會曲解她是來打秋風的,便回道:“我就是過來看看秀兒,我家中另有事呢。”
“嗯,你的小魚簍都滿了,明天收成的確不錯。”安秀兒嘴角揚起笑,道:“不過今後不管是收成如何樣,你都是應當早點返來了,等下太陽大了,對你眼睛不好。”
“那也不可,本身也要漸漸學,總要曉得的。”梁氏無法的搖點頭,本身也捨不得女兒做這些,但畢竟是嫁了人了,總要學著長大的。
玩了一會以後,她彷彿是想到了甚麼事情來,回身走進廚房,謹慎翼翼的端了一碗水出來。
好吧,本是來幫女兒忙的,卻冇成想拿了她的禮品,也不曉得等下歸去,老頭子會不會說本身。
“哦,我曉得了,本來你方纔是裝哭的,我又上你的當了。”張鎮安煩惱的一拍頭。
“一次就夠了,你還要常常?”張鎮安聞言,一張長年冇甚麼神采的臉都抖了抖,道:“我真的不需求這個,也不想你太辛苦,你今後給我燒開水就行了,或者就前次那薄荷茶,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