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到底是如何想的?竟然這般欺侮端王!”一個官員義憤填膺地說道。
前些日子,都城的官員百姓最為津津樂道的,是榮陽長公主俄然冒出來一個女兒,那女兒還是一個傻子的事情,但本日,他們聊得卻全都成了另一件事。
“給陳王府回禮,其他的都收下。”秦昱道,陳王是永成帝的叔叔,年紀卻不比永成帝大,昨兒個蕭貴妃讓永成帝給他賜婚的時候扯上了陳王嫁女的事情,陳王這會兒來送禮,必定是來賠罪的。
這個早晨,秦昱一夜未睡。
秦昱上輩子並不存眷後宅之事,被賜婚以後更是不肯意彆人提起本身的阿誰老婆,因此還是第一次曉得這些,不免微微一愣,隨即問道:“現在呢?”
“陛下已經嫌棄了他,這是睿王爺的幸事!”
固然秦昱交代了多弄幾個肉菜,但因著秦昱平常並不愛吃肉,廚房送來的到底還是很平淡的食品。
看著這些食品,秦昱愈發清楚地感遭到,他又活過來了。
秦昱洗漱完,又讓人送來了一桌吃的,他在成了廢人以後,還想具有權力就不得不支出遠超凡人的代價,因此垂垂放棄了很多風俗,比如說現在的他,便不再講究食不言寢不語,乃至會讓壽喜在他用飯時彙報一些事情。
約莫等了一刻鐘,廚房才送來了吃食。
“王爺……”壽喜站在秦昱身後,滿臉擔憂,他家王爺竟然一口氣吃了這麼多東西……固然王爺一向表示的很沉著,但明天的事情,恐怕還是讓王爺非常不歡暢的,纔會這般暴飲暴食。
“秦昱那廝不過是一個廢人,卻整日一副狷介模樣,實在可愛,這下要娶個傻子,真不曉得他會是甚麼模樣。”
用筷子夾了一塊羊肉,秦昱漸漸地吃了起來。
但是,端王府竟是立即籌辦起了婚事,婚禮就定在八月二十八。
“安慧郡主現在仍然被關著,我已經讓人查瞭然位置,戍守並不周到。”趙楠立即就道,他們手上有些人手,想要弄死一個傻女人易如反掌,如此一來,端王也就用不著娶個會讓他臉麵丟儘的女人了。
老管家年紀已經不小了,頭髮早已斑白,倒是精力頭還算不錯,秦昱讓壽喜給他搬了個凳子,隨即笑道:“趙管家,我想儘快結婚。”
“王爺,安慧郡主的事情不難查。”趙楠低頭道,很快就將本身查到的與榮陽長公主長女陸怡寧有關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秦昱並不曉得壽喜的設法,久違的飽腹感讓他有種滿足的感受,看了看天氣,他很快便道:“壽喜,服侍我洗漱。”
他成了廢人以後,到處需求彆人照顧,便垂垂越吃越少免得總要換衣,這麼多東西,平常他最多每樣嘗上兩口,可本日,他竟是漸漸地將飯菜全都吃了個一乾二淨。
之前在宴會上,因著方纔重生表情衝動,秦昱倒是冇想起來要吃東西,可現在……秦昱第一次發明等著飯菜上桌的時候是那麼難過。
……
看著秦昱臉上久違的笑容,隻坐了凳子一個小角的趙管家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
這孩子是個傻的,榮陽長公主很快熟諳到了這一點,她一狠心,便大夏季將孩子推動了池子裡,想讓這孩子直接短命。
要不是他還算有點便宜力,怕是早就被餓瘋了。
“如果端王未曾出事就好了……”
再醒來的時候,就已顛末端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