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采女,替朕換衣。”
龍乾宮內到處清算得井井有條,就連批閱過得奏摺,他順手都是擺放得整整齊齊,證明他此人有逼迫症,等閒不答應竄改。
明妃吃癟一事,剛疇昔第二日,秦翩翩就讓柳蔭給她打扮打扮。
秦翩翩不曉得上一秒還微風細雨,一臉滿足的男人,為何俄然間就翻臉了。
月貴妃柳眉倒豎,嘲笑一聲:“甚麼?一個賤-婢養得主子罷了,非要金裸子纔開口,真當本宮這裡是開金礦的?甚麼樣的主子就有甚麼樣的主子,蛇鼠一窩,眼皮子淺的廢料!”
秦翩翩愣了一下,轉而難以置信地問道:“你說我背上畫的是甚麼?”
她盯著皇上看了幾眼,便立即移開視野,心底揣摩開了。
“也能讓奴妾麵上有光?”她歪頭問了問。
秦戲精略微一想,內心就有了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