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言巋然不動,“如何了?”
過了一會兒,看著兒子那胖乎乎的胳膊,皇後孃娘開端憂愁自家兒子會不會隨了他爹小時候,成了一顆圓滾滾的湯圓。
省的這幫混蛋再跟他搶媳婦兒!
蕭衡昭撫著懷中之人的長髮道:“錦言,咱兒子都兩歲了,這些人如何一點兒動靜都冇有。再這麼下去,咱兒子結婚了,這些人都不必然有甚麼行動。”
春盛宴在最短的時候內籌辦了起來,文武大臣都非常在乎此宴會,把自家的公子蜜斯都打扮的漂標緻亮的赴宴。
“啊是啊…。你竟然不曉得?玉公子常常去呢!”沈思思也樂嗬嗬的跟著幫了腔,氣的許凝七竅生煙。
剛即位一個月的天子明顯表情平和,對兒子也很寬大,大手一揮,將自個兒皇後往懷裡一抱道:“甚麼就我兒子了,那不也是你兒子嗎?奸刁便奸刁,拆台便拆台。軍功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許凝遊移了一下,神采已經有些不對勁了,嘴上卻還在硬撐,“他阿誰傻樣兒,阿誰女的能瞎了眼看上他。”
一個樣貌生的不錯的女將軍…。嗯……的確是一個很有力的合作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