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主子守了十五年等著拯救的東西,你張張嘴就想拿走,換成她她也不乾。
“你若不出去,我便要睡了。”
“哦。”秦叔回過了頭。
“元一,退下。”
唐韻目光順著他略顯清臒的手指看去,屋子正中的桌子上擺著個半透明的花盆,暴露內裡青綠色的泥土。
“對不起。”唐韻深呼吸:“曉得你不輕易,但這花我還是得拿走。”
“假的。”白衣男勾唇一笑,雲破月來般文雅。
“你現在前來,但是有人指導?”
白衣男盯著劈麵空了的凳子,半晌冇能回過神來。走的是不是……太快了點?
“你將人帶來了?”白衣男溫聲開口,剛好蓋過了秦叔的聲音。
樂正容休你個老變態!
“就來。”唐韻快步穿過花叢:“是你?!”
恰是樹林中碰到阿誰采蛇膽的白衣男。
唐韻到這時才長出了口氣,小童看起來斯斯文文,那裡曉得竟也是個狠起來不要命的?
“算是,吧。”
白衣男溫潤一笑:“淩霄碧玉花人間難求,我也隻種活了這麼一株。守了它整整十五年,本日子時恰是它著花的時候。三日以後,則會殘落。”
莊子裡短長的人都來了這裡,她該是能順利分開了吧!
白衣男唇角一勾:“淩霄碧玉花。”
“甚麼動靜?”秦叔俄然扭過甚朝著花圃看去。
“早知你我會再見,卻未曾想到竟然這般快。”
唐韻心中一顫,臉頰就繃緊了。
“誰說不敢。”唐韻一把將淩霄碧玉花拔了出來:“我是怕你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