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道之路上,這類人並不在少數。隻是大多數都心高氣傲,修為不俗,過著隱居山林、閒雲野鶴般的餬口。像這位周姓老者卻未幾見。
路飛這話說的實在是氣人,這白家小公子本來就長得白白胖胖,腦袋大大,又穿了一身金黃色的裘皮,被路飛如此挖苦,傻子也聽明白了。一邊的下人都在心中偷著樂,感覺劈麵的小哥真會編排人。
此話還未說完,那前麵的一群傢夥已經趕來。“哦,竟然另有援兵?哎呀,還是一個元嬰期大修士,我白基昌好怕怕……”那白家小公子便在那邊裝出一副非常驚駭的神情,一邊排著胸脯望著路飛。中間世人明顯非常派合,一個個主子像儘顯,笑的是前仰後合,左搖右擺。
合法哥倆籌算前去拚個魚死網破之時,耳邊卻響起一段美好的音符。有了儲存下去的但願,弟弟難以置信的一把抓住哥哥的衣袖說道:“哥哥,你聽……聽到了麼?不會是幻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