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關山_第10章 早有預謀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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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懷柯道:“君姑與郎君挑選與譚家攀親,是在為大宣擢選皇商的新令作策劃嗎?”

老夫人端起杯子飲茶:“你說。”

申屠家現在的大半家業都是申屠衡攢軍功得來的,如果順順鐺鐺娶了賢妻,起碼能掌下家中一半財權,可眼下這個局麵,冇有活著的郎君撐腰,她這個名義上的新婦要想掌事,那真是難上加難。在申屠老夫人看來,恐怕就跟拿了個柳枝適時箭的小孩說要擄掠普通。

譚懷柯撫著那塊雕著蒼竹的玉玨,柔聲說:“君姑,我所求未幾,得了這塊玉玨便如承了一份情義,心中無憾矣。我隻是……”

申屠衡已出殯下葬,本日是她成婦禮的日子。

她話未說完,那邊申屠灼迸出一聲:“嘁!”

譚懷柯:“……”

實在譚懷柯本來就冇想著要在這時候與他們爭產業財權,她一個替嫁來的胡女,哪敢如此張牙舞爪,那也太不自量力了。但她也不成能聽任本身當個安排,對她來講,申屠家是個孤單冷僻的內宅,卻也是個千載難逢的機遇。

譚懷柯進屋時就察看過這位女叔,見她對本身眼含輕視,猜想也不是個好相與的。至於申屠灼,那更不消說了,已經完整獲咎了。

因為申屠府的家主暮年身故,譚懷柯就隻需求對君姑施禮,跪在地上的時候她心想,青廬都讓我跟郎君牌位共度,如何君姑本身不擺個君舅的牌位在身邊鎮著,那纔算是全了禮數呢。當然這話她隻敢暗自腹誹,麵上還是文靜恭敬。

蓼媼辯白道:“清楚是那新婦成心刁難,供應至公子的祭品全都進了她腹中,要說不敬,她纔是對至公子最不敬的阿誰!”

她不甘心被運氣玩弄,她還想給父兄報仇,還要為阿斕達用心願,固然當下力量尚且微薄,可她不能被困住。

申屠灼滿臉不屑:“說啊,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說出甚麼虛情冒充的話來。”

本日申屠家的其他後代也都在場,譚懷柯的坐位在右邊上首,身邊坐著郎君同父異母的庶妹申屠霽,劈麵是在青廬有過一麵之緣的申屠灼。

申屠老夫人舉手投足間有著世家女眷的雍容氣度,哪怕經曆了喪子之痛,也冇有一味低沉下去,現在已然重新抖擻,持續執掌府中諸事。老夫人贈了譚懷柯一卮酒醴,手中摩挲很久,又給了她一塊玉玨,讓她落座。

蓼媼幾次點頭:“正該如此,恩主可在成婦禮上摸索她一二,若她當真胡攪蠻纏,覬覦至公子的產業,不如還是永絕……”

保重地捧著玉玨,譚懷柯問:“君姑,這塊玉玨是……”

老夫人垂眸飲了口茶,說道:“另有些話,本日我要與你分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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