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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出麵,譚安芙嘲笑著說:“與我冇有乾係?如何?mm嫁去申屠府當了守寡新婦,就不認我這個阿姊了?”
“還請芙娘子切莫讓我難堪,真不是我要裝胡塗,店主新立的端方,敲打了我好幾次,我這做掌櫃的哪敢不遵循呀。”
“說來講去還是捨不得這點錢,連姊妹情麵都顧不得了,看來mm在夫家過得非常寬裕啊?”譚安芙冷嘲熱諷,“也難怪,說是大娘子,郎君卻隻剩個牌位了,不從孃家人身上訛點銀錢,恐怕日子都要過不下去了吧。”
賠著笑迎上來,杜掌櫃殷勤道:“喲,芙娘子快消消氣,甚麼事值得您大動肝火啊。”
循著孩子們的笑鬨聲,他們很快找到了坐在石階上翹著腿吃糖葫蘆,跟其他小孩子誇獎說“糖葫蘆酸酸甜甜真好吃”的仲韻。
最後她還是讓丫環歸去取來現錢,買下了那三種織雲布坊獨占的新品布料,狠狠瞪了譚懷柯一眼,甩下一陣香風走了。
眼看著到手的落霞錦緞冇了,譚安芙咬了咬牙:“慢著!”
仲銘想了想,點了點頭。
“阿姊這是甚麼話?我開門做買賣,一筆買賣掙一筆銀錢,如何就是訛人了呢?阿姊順手就要拿這麼多布料,卻分文不給,這纔是真的訛人呢,不曉得的還覺得譚家小娘子連幾匹布料都買不起了。”
處理了這樁費事,布坊裡還還是做買賣,隻是申屠府大娘子牙尖嘴利的凶暴模樣更加深切民氣。譚懷柯對此倒是樂見其成,想在邊疆做大買賣,可千萬不能被人當作軟柿子。
譚懷柯跨進布坊門內,剛好接上這一句:“這鋪子姓甚麼?姓譚麼?就算它還姓譚,也是隨申屠府大娘子的姓,跟芙娘子有何乾係啊?”
這下算是跟譚安芙撕破了臉,不過譚懷柯壓根不在乎。此人當初買她歸去就滿是算計,推她入火坑也毫不手軟,何談甚麼姊妹情分。
“你好大的臉麵啊,還要我專門差人送銀錢來訂?平常不都是遵循老端方來嗎?這時候跟我裝甚麼胡塗!”
“不急著做決定。”譚懷柯道,“我恰好無事,能夠帶我去見見你mm嗎?”
“摳摳搜搜的,小家子氣!我本日出門太急,冇帶那麼多銀錢,就這麼點小錢,大不了先賒賬,我們譚家還能賴你不成!”
譚懷柯笑著摸摸他的腦袋:“聽杜掌櫃說,你另有個mm要贍養?整天乾這個活計也不可吧,有冇有想過換一份穩定的活計做做?”
仲銘答覆:“嗯,mm白日的時候會跟著行商當搭子,賣賣糖葫蘆或者玩具。”
“誰立的破端方?我看你膽量肥了,搬個家就健忘這鋪子姓甚麼了!”
譚懷柯嗅了嗅鼻子:“這是……安芝香?太濃了些,熏得人頭暈。”
“你……誰說我買不起?這才幾個錢!”
譚懷柯冇有想到,他竟帶著本身去了譚家四周的那條街。
“認的,天然是認的,隻是親姊妹也要明算賬呢。我的嫁奩裡攏共就這麼兩間鋪子,都是週轉不靈的,阿姊就當體恤我這個守寡新婦,要買甚麼新品好貨我都能夠讓掌櫃的給你送去,隻是銀錢還是要給的,不能讓我白送對吧?”
“你……譚懷柯!”
“阿姊還要賒賬麼?如果不想買了……杜掌櫃,讓人把這摞布料放歸去吧,該裁給誰家就給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