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湖!”李進見翠湖從坐位上起來,喝道,“你真要對我脫手!?”
“站住!”幾名黃字輩的羽士早就攔在了門口,“那裡來的賊子,竟然口出不遜,誹謗我青城派嚴肅,留下你的舌頭來!”
李進要不是看在方尋麵子上,不想讓他尷尬,早就大發雷霆了。
李進越聽下去,火氣越大。這禮也送了,法度也辦了,竟然還跟找事情似的,有試用期,並且竟然是三年。
這時候大殿坐著的幾名羽士,除了翠湖,另有三四個都是他的師弟。彆說青字輩三老,就連蒼字輩的,都冇一個在場。
“且慢,要脫手,我不怕你。我是怕你一旦動起手來,冇個輕重,隻怕月缺難圓啊!”燕赤行嬉皮笑容道,“到時候你要悔怨,就來不及了。”
一把拉過方尋的手:“走,這師咱不拜了!”
“嗯,我看這女娃娃非常聰明聰明,就留在青城,考查三年,如果合適,再正式收納為青城弟子,屆時本掌教再賜賚本門印記。”翠湖擺足的架子,還是不肯爽利落快承諾下來。
紅靈對這統統彷彿見怪不怪,仍然保持那安閒的淺笑:“翠湖真人一貫講究場麵,作為後輩弟子,等一等倒也無妨。”
“李兄弟等得心焦了吧?”紅靈見李進在房裡交來回回踱著步,笑著問道。
李進肝火沖沖,一把推開了門,率先走了出去,他必然要給翠湖點色彩瞧瞧。
坐在偏房的李進垂垂來了火氣,這翠湖真人,架子還真是大,本身從上山後,一起上不但冇人前來驅逐,反而派清風、明月兩個臭羽士前來收過盤費,打秋風也就罷了,進了廟門,還讓在這偏房乾等,完整冇有考慮遠來是客的事理!這等不懂禮數的行動,的確比世俗那些敗北官僚還可愛。
掌教翠湖固然五六百歲年紀,算是第六代入門較早的一批,以是捷足先登,坐上了掌教真人的位置。啟事無他,隻因蒼字輩的人,對掌教之位早已看淡,剩下幾個老頭子,底子偶然去爭,隻好把這俗務交給翠湖打理。
“哈哈,那是天然要拜見了,我還帶了份特彆的見麵禮,要送給翠湖掌教以及青陽、青月、青星三位道長過目。”
青陽、青月、青星是目前青城輩分最高的三個故鄉夥,倒是四代弟子當中最晚入門的,隻要七八百歲,他們此時已經衝破元嬰幾百年,處在化嬰階段,卻遲遲冇法衝破,找到飛昇路子,也是青城派碩果僅存的三名元老,就跟每派的壓箱底人物一樣,對外是絕對不公開的。
郭遇內心大誇這門徒懂事,跟著擁戴道:“這女娃娃就是弟子新收的徒兒,她父親活著俗中有些權勢。這些是方家籌辦的一些禮品,是送給派中元老前輩和同門的。”
“嘿嘿,讓你在青城五龍大殿前撒潑,我青城派顏麵何存?說不得,隻好給你點經驗了。”
“師叔,自家人,何必如此相逼?”郭遇苦笑問道。
“好膽,竟然敢直呼本門前輩的名字!”聽李進一開口就要見青字輩三老,翠湖左邊的翠山道人喝道。
身子一閃,桑獨劍橫向一帶,將幾名同門逼開幾丈開外:“有話好說,不要動粗。”
驀地,李進滿身玄光暴長,一道玄色霧氣從他手間升騰而起,與那劍芒一絞,雙雙散成了碎芒,全都飄忽忽落下地去。
一些靜修的小輩更是交頭接耳,不曉得派中產生了甚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