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比試不得換簽,不然可就落空這個遊戲的興趣了。”
淺婼隨穆靈兒的話看去,益陽坐在比武台旁,臉上早就冇了方纔高興的神情,反倒是一臉落寞。
還未等淺婼說話,比武台上的益陽就開口了。
淺婼登記完簽,穆靈兒就一蹦一跳的朝她走來。
“射箭。”
“嘭——”
蘇錦瑟和順地笑了笑,“方纔我就覺著是你,但是隔得太遠,我看的不逼真。”
蘇錦瑟見她不答覆,往前望瞭望,“那位不是寧王妃嗎?”
“演出聲樂跳舞的,由醉青樓醉三娘評判。演出書畫詩歌的,由許太師評判。演出刀槍劍法的,則由藺垂白叟評判。”
“我是不會部下包涵的,王爺。”
白茵絮咬咬牙,忙打斷道。
白茵絮手裡的簽文被她攥得緊緊的,就算她的舞跳得冇白芷萱好,好歹也是個露臉的機遇,萬一被哪個繁華後輩看上了呢?
說完,還往淺婼這邊看了一下。
蕭文耀拿過淺婼手中的簽。
“我看不是,你看長公主講授完法則後就在那傻坐,我估計心疼著呢。”
“比試正式開端——”
一個身著粉緞的女子朝白芷萱走來,女子亭亭玉立,溫馨娟秀,倒也是美人一枚。
淺婼把簽奪了返來,“王爺聞聲了?我們可不能帶頭作弊。”
蕭文耀順手把本技藝中的空缺簽丟進盤子裡,抬開端就瞥見淺婼正把簽文交給登記處的下人,她的神情悠然得意,看不到一絲嚴峻。
“這麼寶貴的藥材,長公主也是捨得。”
“但是……”
穆靈兒樂了,“我還覺得我抽到跳舞已經夠不利的了,冇想到你跟我一樣,太好了,我們這叫有難同當!”
一個下人跑上比武台,扯著嗓子大喊。
長公主府的下人效力極快,冇一會就統計好了人數。
“你竟然說野山參不罕見!連我都曉得,這山參平常去采是找不到的,都是采藥人尋得久了機遇偶合趕上那麼一株,我聽聞上回采藥人遇見野山參已經是十三年前了,現在禦藥房裡的野山參都不過兩株……”
白芷萱看白茵絮一臉不甘心,聲音大了幾分,也變得有些陰冷。
“她哪能欺負我?”白芷萱說的有些心虛。
安墨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他拉了拉藺格的衣袖。
“那評出來的有三人啊,如何選出最好的一個?”
“你說的這些死耗子,可都是長公主特地請來的。不過野山參彷彿也冇這麼罕見吧?”
白芷萱一把扯過白茵絮的簽文,把本身的空缺簽塞入她的手中,“早些拿出來,還省的我費這麼多口舌!”
“換簽。”
“啊藺,我的王妃冇有這麼糟。”
“是啊,最好的又是如何評的?”
淺婼摸索的問了問,穆靈兒聽完瞪大了眼。
“嘿嘿,我本想耍賴不插手的,但是獎品竟然是野山參,我必然要試一試,萬一瞎貓趕上死耗子呢?”
兩人對上了目光,女子頓時把視野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