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說這個了,我本日帶了些護膚品來。”淺婼忙扯開話題,她並不籌算讓二姨太曉得太多,二姨太雖仁慈,但性子有些脆弱怕事,說得太多,怕是要日日擔憂她。
奇特的是,二姨太和三房都冇來,那位安平郡主卻坐在主桌上。對方彷彿感遭到了她的目光,抬開端笑盈盈的看著她:“王妃來了。”
“娘成日待在府中,打扮得那麼標緻做甚麼?婼兒,那些銀兩你拿歸去,若讓旁人曉得你拿了王爺這麼多銀兩……”
“婼兒!”二姨太看到她,一把撲了上來。
淺婼扯了扯嘴角,生孩子?她這身材都還不到十六歲。
一個下人走出去道:“王妃,家宴頓時要開端了,老夫人讓小的來請您去前廳。”
剛進後院,就看到二姨太站在門外,正四周瞭望。
“如許……那娘也不能拿你這麼多錢,你在王府打賞下人甚麼的可千萬不能吝嗇,不然會被下人看不起的。”二姨太對十裡街的地價不清楚,聽淺婼這麼說也冇再思疑。
“孃親連我的東西都不肯收,不是同我生分是甚麼?你看衣裳都老舊了,到時彆人瞧見了,是要說婼兒不孝的。”
小翠端上了蓮子糕,淺婼不愛吃甜點,但也不好拂了二姨太的美意,她淺嚐了一口,冇有設想中的那麼膩,乃至另有些爽口。
二姨太愣了愣,淺婼自小就荏弱天真,從未有過如許……強勢的一麵。她歎了口氣道:“但是婼兒,娘但願你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王爺身上,早些為王爺誕下子嗣,今後好好過日子,這纔是最首要的。”
淺婼點點頭,跟著二姨太一同進了屋裡。屋裡滿盈著淡淡的藥香味,是沉香,她之前特地叮嚀小翠要日日燃在屋中。
“快讓娘看看,婼兒這身真都雅,麵龐也紅潤了,是不是還長高了些……”二姨太笑著笑著,俄然有些哽咽,“嫁出去好,嫁出去好啊……”
“就是這些藥膏,這一瓶是晨起洗完臉後塗在臉上的,這瓶是夜間睡下前塗的。”
二姨太忙點頭道:“婼兒莫非忘了,姨太是不能上主桌用飯的。”
“你既然都已經嫁出去了,就不要參合進白府的事情了,娘冇甚麼的,忍了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一回……”
淺婼淡淡的嗯了聲就出了後院,前院燈火透明,下人端著一道道賞心好看標菜品走進大廳,看起來熱烈得很。
“忍耐是不能處理任何事情的。”淺婼的眼神變得有些鋒利,語氣還是淡淡的,“忍了十多年,我們換來的是甚麼,除了以惡製惡,冇有彆的體例。”
淺婼在內心歎了口氣,嘴一撅,撒嬌道:“娘,你這是要與婼兒生分了嗎?”
二姨太連連點頭:“好吃就多吃些。”
“去吧。”
但是方纔她偷偷看了一眼她的手心,拇指往下有一顆紅痣,那是淺婼生下來就帶著的,這是她的女兒,如假包換。
她的眼神一向逗留在淺婼身上,淺婼在長公主府的事她也有所耳聞,但是她完整不曉得她的女兒還善箭術,也不記得她曾看過甚麼醫書。
“娘,前些日子我不是讓人送了些銀子來嗎?去添一些衣裳和金飾,我娘這麼都雅,可不能被這些粗布諱飾了。”淺婼這才發明,二姨太身上的衣服竟然有較著補綴過的陳跡。
二姨太一口就承諾下來:“好,都聽婼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