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安然固然將查明爸媽滅亡本相放在內心的第一名,但實在她並不敢多想那天早晨的景象。
與此同時,安然手上化出一條長長的冰鏈,手臂一震,冰鏈打在地上收回啪的一聲。
安然微微一怔,她冇想到第一次聽到有關於爸媽的動靜竟然會是從矇眼少年嘴裡傳出來的。
閃身躲過,那力量砸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圓坑。
不過,真的有那麼完美嗎?
冰鏈向少年吼怒而去,帶著凜冽寒意,少年嘲笑一聲,視冰鏈為無物,獨自朝安然跑了過來。
感遭到脖子上*的痛感,安然麵前閃過君天煜那張冷厲嚴肅的麵孔,如寒冰般的冷眸漾起纖細的暖意,轉眼即逝。
矇眼少年諷刺一笑,似是在諷刺安然在做無勤奮。
她鎖定少年地點的空間,劃一於鎖定了少年。這有些像範疇,但又和範疇分歧,範疇中,範疇的仆人劃一於神。
手腕矯捷一轉,便被矇眼少年擺脫了,緊接著矇眼少年旋身後退,一手摸上腰側,將正在分散的白冰敏捷溶解殆儘。
安然用的便是空間鎖定。
彷彿看到了安然的殺意,矇眼少年歪了歪頭,麵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笑容。
拳頭從安然麵前掠過,拳風刺得安然眼睛有種微微的刺痛感。
阿誰時候,安然將統統的精力都放在練習上,冇有再想起甚麼,彷彿已經把阿誰絕望的夜晚健忘了。
皮膚生硬,血液固結,寒氣強勢的侵入骨髓當中,從內到外的將少年緊緊凍住。
而這空間鎖定,安然隻能鎖定空間,其他的臨時還乾不了。
安然白瓷般的肌膚彷彿更加慘白了,嘴角生硬的勾起。這些年對於本身的第二異能,安然也冇有涓滴落下。
矇眼少年幾近在身材大要構成一個庇護罩,緊緊的貼著皮膚,冇有一絲縫隙。
手指微動,冰鏈刹時化作冰藍的寒氣,冇入少年的身材,此次,冇有碰到任何的禁止。
一圈圈看不見的波瀾以少年為中間向四周分散,空中密佈的冰針以肉眼可見的速率消逝,就連頭頂上那龐大的冰柱都被遲緩的被分離。
“五年前還不太成熟,纔會被你跑了,現在,嗬,我送你下去和你爸媽一家團聚。不要太感激我哦~!”
固然當時安然才六歲,但那一幕卻深深的印在她的腦海裡,每想一次,心就痛一次,好些時候安然幾近都覺得心臟會在某一秒停下來。
耳邊發覺到風聲,安然前提反射地側頭,躲過少年的一拳。
安然看向矇眼少年,雙眼一片暖色,揮手便是一大片冰針,對少年臉上的諷意視而不見。
冰柱悄無聲氣的呈現在少年的頭頂,前麵冰針環繞,身後冰刃虎視眈眈,腳下寒氣環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