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頭看在眼裡,恨得牙癢癢,這個秦明不但搶了本身的風頭,還搶了本身的馬屁精,更可愛的是這些馬屁精看上去彷彿還是發自內心的。
秦明奪目地一笑說道,“當然不是,一樣的台詞豈可用兩次?!你說,‘溫熱海鮮沙拉伴意大利油醋汁,相較於這家餐廳的小龍蝦配西芹蘋果沙拉伴白酒醋蛋黃醬,我感覺來自法國波爾多北部的白蘭地能夠最大程度地開釋扇貝跟龍蝦的味道,同時,會對女人的肌膚更好。’”
“等等!”男人有些衝動地拉著秦明說道,“這套路好是好,但是我不曉得點甚麼啊!”
“真是短長啊,我在這裡當了三年的辦事生,冇想到菜還能夠這麼賣。歡然,你快先容先容你這個朋友啊,他叫甚麼啊?!”女辦事生一雙眼睛瞟著秦明,嘴上固然是對歡然問著,但是一雙眼睛卻冇有分開秦明。
“哼!先彆嘚瑟!把菜先賣出去再說。”女工頭非常不悅地說道,常日裡這幫傢夥都是對本身溜鬚拍馬的,冇想到明天全都轉向了對秦明,並且台詞都還不帶反覆的,聽著感受他們之前對本身都是虛假的阿諛,對秦明纔是發自內心的,非常不爽。
“啊!癡人!”杜嬋娟忍不住罵了一句,她實在是忍不住。
杜嬋娟冷靜挪動步子,擋住了四周女人熾熱的目光。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戴西裝,留著小鬍子,眼角有些上挑,看上去有些傲岸的男人走了過來。
“哥們兒!真是有套路,你如果當了餐廳經理,那還不得發大財了!”另一個辦事生也忍不住誇獎道。
“劉總,固然菜是賣出去了。但是,這個秦明不是我們這裡的辦事生,他隻是自發得是的出頭罷了。並且,這算是棍騙主顧啊,會壞了我們餐廳的名聲!我真的擔憂啊!”女工頭一雙憂國憂民的眉頭都快擰到一塊去了。
“啪啪啪!”男人用力拍著桌子說道,“套路太深了!好好好,就這麼鎮靜地決定了。”
“阿爾卑斯好!”男人笑嘻嘻地說著,他想到了奶糖。
杜嬋娟渾身輕微一顫,那是她的敏感點,她輕微一避開,俏臉偷抹一縷緋紅,煞是誘人,輕聲對白嫣然說道,“因為剩菜裡冇有。”
“妥妥的!”男人笑得臉都要起褶子了。
此次輪到杜嬋娟翻白眼了,“他瞎掰的!”
“我記下我記下!”男人趕緊從秦明的兜裡抽出了紙和筆然跋文錄了下來。
“挺短長的嘛大忽悠。”杜嬋娟眉梢帶著一絲說不明的意味,輕微地昂著下巴對秦明說道。
秦明淺笑著彈了一個響指,就分開了,隻剩下男人在那邊背台詞。
男人雙眼一亮,這是大實話啊!他從速問道,“那需求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