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眉毛微調,“是嗎?那你為何來乞助於我?”
她不竭的安撫著兒子,同時也是安撫著她。
畢竟等會他要施針的處所,會帶來一些疼痛,如果忍不了,過分掙紮的話,能夠會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
不然蘇昊如何敢這麼跟他對著乾,更何況他們昔日無冤,剋日無仇。
當第一針紮下去的時候,阿誰墮入昏倒的人就有了反應,皮膚表層不斷的轉動,就像燒開的開水一樣,看上去有些嚇人。
像是怕蘇昊不明白他的身份,他慎重其事的宣佈道,“我是江北市第一群眾病院主任醫師,非論是論身份還是職位,你都冇有資格跟我相提並論。”
這句話可謂是相稱的打臉,一下子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絕對不會信賴中原傳來的鍼灸術,竟然會有如此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