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銘那裡有過這類刺激?現在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是一個孀婦,並且身材又好,樣貌又標緻,在這四周幾個村莊內裡,不知有多少人對她不懷美意。
馬秀香斜坐在床上,昂首望著張小銘上麵那高高撐起的帳篷,嬌笑一聲,道:“你這臭小子,本錢還真夠大啊。”
“已經好久冇有男人這麼碰過我了,”馬秀香眼中的春意彷彿要化成水了,杏目要求般的看著張小銘,“內裡一點好不好?”
說著,馬秀香嬌羞的看了他一眼,用手悄悄一拍。
此時馬秀香雙腿側放,扭著腰肢端坐在床上,一臉的魅惑,杏目直勾勾的望著張小銘,讓他這個小處-男立馬抵擋不住。
自從她男人歸天以後,馬秀香就冇被男人如許碰過,特彆是張小銘如許的年青小夥,更是讓她感到一抹莫名的激-情。
馬秀香聞言,神采一變。
不過此時他不敢再多看,畢竟這裡可不是城牆,等下被髮明就悲劇了。
深吸一口氣,張小銘把腹下的邪火壓下,回身,隻見小玉走了出去。
“歡暢?”張小銘一愣,滿臉錯愕的望著她。
“小銘哥……”這時,內裡小院傳來一道嬌喊聲。
看來本身並冇有老,還能吸引如許的小年青。
張小銘感受本身某個處所收縮不已,彷彿充了血,他神采漲紅,呼吸短促。
“在內屋?”
肌膚細緻,動手很滑。
俗話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馬秀香自從她男人出事以後,她就冇得嘗過那滋味了。
“嘶……”
張小銘內心一慌,暗叫了一句不好,莫非昨晚本身被髮明瞭?
張小銘神采一驚,被馬秀香挑起的欲-火也刹時毀滅了,倉猝一個閃身,出到門口。
馬秀香此時也看清了,神采緩了下來,輕呼一口氣,白了他一眼,道:“是你這臭小子啊,嚇死我了。”
“你昨晚去哪了?”
因為如果如果讓小玉看到馬秀香穿戴睡裙在床上,那麼曲解就大了。
“嫂嫂我歡暢還來不及呢。”
張小銘正想把門關上分開。
張小銘輕咳一聲,袒護臉上的難堪,笑道:“冇甚麼,我來拿我們家的小鐵鍬。”
馬秀香看了他一眼,俄然看到了他上麵高高撐起的帳篷,先是一愣,而後內心一顫,喊道:“臭小子,等一下。”
此時她身穿輕紗睡裙,側著身,裙襬被掀起,暴露她白嫩如玉的長腿,另有半邊柔滑挺翹的臀部。
說著,張小銘雙手顫顫的摸去。
一想起張小銘那撐起的帳篷,她就噗嗤一笑,“冇想到這臭小子本錢挺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