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塊錢,能買就拿走,不可就算了。”陳宇搖點頭,他清楚劉三是甚麼人,也清楚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是乾甚麼。
“哈哈,季扒皮平時冇少坑人,這一次被人占了這麼大便宜,估計得氣死。”
叮的一聲,本來是石雕的臥虎收回一聲動聽的脆聲,緊接著這對臥虎內裡的石衣俄然碎開。
“如何,不平氣你咬我啊。”劉三一副欠揍的模樣。
“老頭,你看走眼了吧,這東西值這麼多錢?”劉三有些不爽地說。
“起碼五十萬。”陳宇微微一笑道。
他說著,把手中的兩隻臥虎首尾相對,然後悄悄一碰。
這兩個傢夥通同一夥宰本身的,現在一看被撿漏了,他們內心反倒不爽了,那好,那我就讓你們內心更不爽一點。
“哈哈,老頭,你說他有目光?他這東西是我們五百塊錢收來的,淨賺他九千五,他要真有目光,就不會花這麼多錢買這麼一個渣滓。”劉三哈哈大笑。
本來覺得他們結合坑了陳宇一把,但是陳宇這轉轉手就能賺九萬?
“小夥子,這東西賣嗎?”老頭看了半天,昂首看向陳宇。
老者愛不釋手地看動手裡的虎符。
“哈哈,老季,你這破石頭幾塊錢收上來的,你就說實話吧。”劉三哈哈大笑。
“五千,你這是在難堪我啊。”季傑一臉難堪。
坑了陳宇一把,貳內心很爽,他就要當著陳宇的麵戳他的心。
“那就感謝你了三哥,免費給我上了一課。”陳宇笑了笑,也不在乎。
“這是秦陽陵虎符的原版啊。”老者翻來覆去後一看,神采大變。
“這小夥子多少錢買的?”
“你看虎的左、右頸背各有不異的錯金篆書銘文12字‘甲兵之符,右在天子,左在陽陵。’”
“兄弟,你是裡手,這幅畫,我不先容,你本身看。”季傑非常自傲地說。
“是啊,看你是本身人,以是冇往高裡喊,彆人過來起碼得十萬起步的。”
季傑是買賣人,一眼就看出來陳宇對這對臥虎感興趣。
陳宇敲定,臥虎內裡另有乾坤,他歸去好好研討研討,他說完收起手裡的東西就要走。
“就是說這東西是五百塊錢收來的?”劉三伸出大拇指道:“你這一行公然是高利潤,陳宇,明天我是給你上一課。”
“陳宇,老季做買賣最刻薄了,你不信能夠去探聽探聽,何況有我這層乾係在,他是不會亂要價的,五萬真的不貴了。”劉三趕緊趁熱打鐵。
“給我看看。”老者表情衝動,接過了陳宇手中的臥虎。
然後兩片長九公分擺佈的虎符呈現在他手中。
“傳聞一萬。”
劉三憋著一向冇說話,直到陳宇付完款,把東西拿到手,他才忍不住發作出一陣大笑:“陳宇,你真是冤大頭啊。”
本來這東西的內裡裹著一層石衣,石衣一碰即碎,然後變成瞭如許。
“代價我們能夠籌議的,十萬,你看如何樣?”老者彷彿是敵手裡的東西很感興趣。
“劉三,本來我不想讓你內心不爽的,但這都是你自找的。”陳宇忍耐不住了。
“十五萬你看如何樣?”老者不斷念。
“再加五千,一萬你拿走。”季傑咬咬牙:“就當是交個朋友。”
“老先生進店來看看吧,這臥虎是石雕的,手工粗糙,冇甚麼代價,我這店是百大哥店,有很多好東西,你來看看吧。包管童叟無欺。”季傑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