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兩人手肘和拳頭碎裂而開,兩人仰後便倒,陳宇雙拳向前一步騰空擊出,擊中兩人膻中……
叭……極強的氣味貫穿兩人後背,兩人後跌飛出,丹田儘碎。
“救,救我……”廢鐵內裡傳出一陣吼聲。
“我們青龍社的事情,甚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了?你等著,我們大師伯在龍山閉關修行。”
“陳宇,你毀我招牌,大師伯必然會殺了你的。”師兄弟兩人目眥欲裂,招牌代表的是青龍社的臉麵,現在陳宇當著他二人的麵毀了招牌,這欺侮性是極強的。
鄒大龍雙手都在抖,他清楚如果不是陳宇送的這個紙人,他絕對活不下來。
搶救室一眾大夫護士直到杜峰出去後才鬆了一口氣,渾不知他們本身驚出一身盜汗。
“你去病院,攔下他,明日約他鬥狗場見。”陳宇道。
“我正要聯絡你,現在反擊,不是要拚個兩敗俱傷嗎?”陳宇淡淡地說。
吳進吼怒:“他三天後便會到豐陵,他已經是武真境的妙手,他必然會為我們報仇的。”
“他兩次暗害我,莫非我就忍了?”鄒大龍怒道。
他猛地住了口,因為一把刀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全部手術室鴉雀無聲。
“敢來我們青龍武館踢館,這小子就是找死。”
一名男人帶著黑壓壓的一群人闖進了搶救室。
“快去救鄒總。”前麵跟著的幾輛車湧出十餘名保鑣,倉促忙忙地翻下公路。
“兩位師兄同時脫手,這小子死了。”
但麵前的景象讓人有些慘不忍睹,那輛寶貴的賓利已經成了一團,邊上滿是血,內裡的人恐怕都被壓成肉餅了吧。
“杜峰,必定是杜峰做的。”鄒大龍氣憤地撥通了陳宇的電話:“陳先生,多謝拯救之恩,我與杜峰不死不休。”
搶救正在停止,一名大夫喝道:“你們乾甚麼?快出去。”
“儘儘力救他,他活不下來,你們都得死,其彆人跟我走。”杜峰瞥了一眼大夫,手一揮,帶人出去。
“周青是你派來殺我的吧,彆的明天早晨大貨車的司機,也是你的人吧。”鄒大龍手一揮,一名滿身是血的人被押了上來。
“叫青龍社的人來。”杜峰神采大變,兩次暗害鄒大龍不死,看來這一主要硬拚了。
“恰是陳宇,青龍社中兩名武師境弟子經絡儘斷,修為全廢,對方是妙手,和鄒大龍乾係不普通,青龍社大當家三今後才氣返來,明天……我們不占上風。”部屬嚴峻地說。
右足在地上一頓,那尊刻有“青龍武社”重百斤的牌匾俄然立起,陳宇一腳踹出。
半小時後,鄒大龍終究被挽救了下來,他渾身都是血,但這血都是開車的司機和同業的保鑣的血,他們現在已經被輾壓得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