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有巧女_4.第四章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杜瑕聞言欣喜不已,再不能想到竟能重新得了這個名字,莫非真是冥冥當中自有安排?

待杜河鋪平紙張,先叫兒子來念。杜文疇昔瞅了幾眼,略一揣摩就笑開了,又拉著mm的手道:“mm今後就叫杜瑕了。”

這年代給人當門徒遠不是後代那樣舒坦的事情,幾近冇有任何保障。服侍師父跟服侍親爹冇甚麼彆離,又要前後馳驅,又要端屎端尿,更甚者稍有不快意便招來一頓好打。更有那缺德的,折騰門徒好幾年也不捨得傳授本領,恐怕教會了門徒,餓死了師父……

王氏非常歡暢,卻又心疼錢,隻是到底謹慎的挑了些抹上,又湊到鼻端翻來覆去聞個不斷,隻感覺幽暗香氣滾滾襲來,連綿不斷,便喜道:“公然非常苦澀,也不油膩。”

稍後聽王氏說杜文教mm識字,杜瑕記性很好,杜河更加的對勁非常,喜得渾身發癢,若不是周遭冇有女學,怕真也要叫她上學去了。

父母偏疼多年,將他視作無物,好好的娘子在家裡當牛做馬,一家人竟又苛待他的後代!前兒稍一個冇盯著,小女兒腦袋上就多了老邁一個大血洞穴,就如許於氏還想亂來,隻潑了一碗鍋底灰就要丟開手不管,若不是杜河返來的及時,恐怕這會兒早就父女陰陽兩隔了。

就見他非常謹慎的從懷中取出一頁紙來,略顯笨拙的展開笑道,“我見那舉人老爺正在興頭上,便壯著膽量近前奉侍,又說了些個好話,懇求他給我們女兒取了個名字,本日帶返來了。”

又過了會兒,卻聽杜河低聲道:“我想分炊。”

王氏聽了也是神采煞白,雙手顫栗。

見孩子睡疇昔,杜河膽量不由得大了些,兼之又吃了些酒,腦筋發昏,膽量也大了,舉止便有些個輕浮。他笑嘻嘻將跟吃食一起帶返來的一個巴掌大小深口纏枝花腔青花小瓷罐揀出來,拉著王氏的手道辛苦,又叫她擦。

杜瑕原冇敢想竟會有這類功德,又驚又喜,一時候又忐忑起來,萬一這個名字不好如何辦。

因為他在縣裡做工,店裡包吃包住,他又不經常返來,便每月交給公家一貫多錢,權當作妻兒在家的開消。

這葫蘆已經是杜瑕又拆了以後重編的,比先前周正很多,已經頗能入眼了。

他又心疼的拉起王氏乾裂粗糙,儘是血痕的手,說:“你瞧瞧你現在的手,怕是孃的都比你柔滑些,還不都是做活累的!畢竟是我無用。”

那日女兒滿頭滿臉的血,倒在地上人事不省,有進氣冇出氣的模樣實在把她嚇壞了,饒是現下還做惡夢呢!且公婆本就不正視孫女,更不正視他們二房的孫女,如果不是當日有鄰居仗義脫手,緊趕慢趕將相公喊返來,還不定如何著呢!

杜河嘲笑一聲,神采俄然變得非常可怖,帶了些恨意道:“說到底,我們這房本就是多餘的,前兒瑕兒受傷的事兒我還冇跟他們算呢。剛纔我跟爹說話,你曉得他們叫我說甚麼?竟是想要我拿錢呢。”

王氏紅了眼圈,忙道快彆這麼說。

杜河也緩慢的抹了把眼角,又笑著開了罐子,跟她說:“這是縣城裡時髦起來的白玉膏子,白膩光滑溜溜,怪好聞的,傳聞很能津潤肌膚,又能止皴裂。”

杜河嘿嘿一笑,緊接著卻又感喟,道:“我也不是混鬨,早前你跟我的時候甚麼樣兒,現在又是甚麼樣兒,我也不是那睜眼的瞎子,如何看不到?”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