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派都不是,是個通靈師,手腕跟道佛兩家都不一樣。”
“甚麼跟甚麼,這是模擬槍。”老郭翻開彈夾,退出一顆槍彈,在桌上一磕,把底座退掉,遞給葉少陽,“你細心看看。”
開光是術語,凡是請法師出場,不管是做道場還是捉鬼降妖,統稱開光。
葉少陽搭謝雨晴的警車,一小時後,來到老郭的店門口。謝雨晴一看“老郭喪葬行”五個大字,愣住了。“小神棍你來這乾甚麼,難不成擔憂死了冇人收屍,先來預定棺材?放心有姐姐在,不會讓你曝屍荒漠的。”
“冇錯,你看銅皮上有裂縫,打在鬼妖身上會疇前端裂開,硃砂散落,加上紫銅槍彈的打擊力,能禮服普通的鬼怪,不過碰到厲鬼必定不可,冇有法力,單靠這個冇多大用。”
“我買棺材也是給你,”葉少陽開門下車,頭也不回的擺擺手,“冇人管你用飯,歸去吧。”
“實在,我這點法力,也就隻能給你當個主子,不過我熟諳一個女人本領很不錯,就是性子比較傲,不曉得願不肯意幫手。”
“錢好說,我也好久冇開過大光了,手早癢了,我跟你去殺幾個日本鬼子去!”老郭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心中阿誰豪放,但是一想到葉少陽描述的阿誰門生女鬼多麼短長,豪情立即蕭瑟下來,乾咳兩聲,道:
老郭暴露奸商的嘴臉,抬高聲音:“概率這玩意,可大可小,美滿是我說了算,並且這些傢夥都是之前撞過邪,找我措置過,可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再加上我趁便一保舉,嘿嘿……這叫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你跟他說甚麼了?”葉少陽很獵奇。
葉少陽把本身這幾天的經曆講了一遍,老郭也是法師,一聽就曉得環境嚴峻,麵色凝重地說道:“小師弟,這件事,你一小我搞不定,單是阿誰門生女鬼和鬼娃就夠你受的。”
“好好,我這就去,諸位辛苦。”劉明告彆分開。
葉少陽笑起來,“都一樣,都一樣。”
“這些紙人都快成邪靈了,不消紅布蒙上,早晨輕易作怪。”
“守靈?”葉少陽皺起眉頭,“守甚麼靈?”
“辨彆大了,符有黃綠藍紫四色,黃符是最根本的符,道童用的,貼在這裡跟冇貼一樣,還不如那條鎖鏈有效。”
“很標緻,身材也好,跟你差未幾大。”老郭照實答覆。
老郭這才反應過來,皺眉道:“我如何聽著不像先容幫手,像先容工具似的?”
“哪一派的?”
小馬撇了撇嘴,“有了美女,就不要我這個基友了。”
“真的,那有空先容熟諳一下。”
劉明獵奇問道:“為甚麼你的符是紫色的,跟黃色的符有甚麼辨彆?”
“冇甚麼,嘿嘿。走吧。”小馬不安閒的笑著。
“你一個淺顯人,曉得這麼多乾啥,抓緊時候找質料,找到了聯絡我。”葉少陽翻了翻白眼,自從發明他吃謝雨晴豆腐以後,心中大為不爽,說話也冇好氣。
“道童……這麼說,我被人騙了?”劉明低聲罵了一句臟話,看向葉少陽的目光中,頓時充滿了佩服。“這麼說,葉先生你是大師了。”
“我靠,手槍!”葉少陽驚叫,“師兄你還私運軍器?”
店門開著,老郭手拿一塊紅布,正在往一個紙人的眼睛上蒙,聞聲腳步聲,轉頭看了一眼,見是葉少陽,點頭笑道:“小師弟來了,等我把紙人都蒙上,帶你吃羊肉鍋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