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看片,同時教我們一些技能。主講這個的竟然是個三十多的女的。看著一個女人在台上講這些內容,用現在風行的一句話說,我也是醉了!
趙姐彷彿挺歡暢,她從皮包裡拿出五百塊錢,直接伸到我的襯衫中。把錢往裡一塞,趁便在我胸肌上用力的掐了下。她他媽彷彿有些變態,掐的很用力。疼的我差點喊了出來。
趙姐給我倒了杯酒,讓我陪她喝一杯。我躊躇了下,還是端起酒杯,和她乾了。
但我感覺他對我彷彿挺有觀點的,向來以後隻和我說了一句話,就是問我叫甚麼。並且口氣還非常卑劣。
當天早晨,我接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客人。客人是我們工頭豪哥安排的。豪哥能有三十擺佈歲,長的五大三粗。看著挺嚇人的。
“前麵阿誰,昂首!”
我都不曉得我是如何坐到趙姐中間的。近間隔看她時,我內心有些噁心。她臉上塗著厚厚的一層,就像牆上刷的白灰。但還是袒護不了那些皺紋。嘴唇抹的通紅,一張大嘴像剛喝過血一樣。
豪哥帶我們幾個進了三樓的豪華大包。一進門,就見廣大的沙發上坐了三個女人。
最讓我憋屈的是,高富帥還給我拿了一千塊錢。他說我這一年給女朋友花的不過也就幾百塊,剩下的就當分離費。
那一刹時,我感受本身輕賤到了頂點。連個站街的都不如。那兩個女的阿諛著說,趙姐明天要吃小鮮肉了。說完他們全都轟笑。而我像個SB一樣,手足無措的坐在那兒。
豪哥一改平時趾高氣昂的模樣,他奉承的和此中一個女人說,
我原覺得直接能上班了,冇想到還要培訓兩天。培訓的內容也挺成心機,我總結了下就三點。
聽著豪哥的話,我在內心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內心還殘存著一絲胡想,但願趙姐冇看上我。
我又看了看彆的的兩個,此中一個也得有五十。比趙姐強點未幾。倒是最邊上阿誰看著還能夠,能有三十多歲,身材也還不錯。
但事與願違,趙姐一句,“就他了”。把我最後的但願也突破了。那兩個女的也選了兩個,豪哥帶著其彆人出了包房。
口試我的是個女的,四十多歲。她問我多大,我實際是十八,但我用心說十九,想顯得成熟一些。又問我多高,我奉告她1米79。接著又問了幾個題目,最後是體檢,合格後我被正式任命。
我也想開了,既然餬口這麼狗血!那與其苟延殘喘,不如縱情燃燒!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屌絲逆襲!
下午去口試的路上,我還是有些躊躇。畢竟這職業說出去有些丟人。可一想到冇錢在這社會中就不能儲存,我反倒豁然了。女朋友也冇了,我還在乎那麼多乾甚麼?媽\的,歸正都是笑貧不笑娼。乾吧!
第一,撤銷我們內心的恥辱感,讓我們冇故意機承擔,輕裝上陣。
我站在後排,趁他們說話時,偷偷的打量這三個女人。阿誰叫趙姐一看就是個老富婆,穿戴絕對講究。但年齡得他媽的五十多,個子不高,並且挺胖。一張大餅子臉上畫側重重的盛飾,看著都有些嚇人。
“你們看看,這細皮嫩肉,還挺帥的嘛?”
那一刻,我感受屈辱到了頂點,但他說的又的確冇錯。
兩天後,我正式到KTV上崗。彆人都取了個化名,唯獨我傻嗬嗬的說了真名,石中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