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楊大人提點甚麼?阿嫻說過楊大人不喜詩文。”對季二夫人的話,季崇歡有些不滿,開口便道,“說不到一起去的。”
要曉得二公子被打的那一日,慘叫聲響了整整一個下午,可聽聞世子爺彼時人在東院睡了一下午的午覺。
可現在細一想,這個爵位焉知冇有落到歡哥兒頭上的能夠,歡哥兒再這般成日作詩弄文的下去,將來若真襲了爵,莫非要像先兩任東平伯一樣坐吃山空麼?
盛春時節本是踏青吟詩的好時候,他卻不得不趴在床上養傷,一想至此,總感覺後背疼的更短長了,季崇歡眼底染上了一片鬱色。
愛子被執家法,那廂禍首禍首卻在睡午覺,季二夫人隻感覺這是在往她的心肝上撒鹽巴,算是完整怨上了世子爺。
要曉得國公爺可也是跟著陛下打天下過來的,他氣憤之動手裡的棍棒能有多重可想而知。
離京?季崇歡聽的一急,本能的就要從床上坐起來,可因起的太急扯到了後背的傷口,一陣於他而言可謂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襲來,令季崇歡收回了一聲慘叫。
又是詩文!季二夫人額頭青筋暴起,忍不住揚起了手,隻是看到季崇歡上了藥的後背畢竟是捨不得,隻得將舉起的手重新放下,而後指著他的腦袋點了點,道:“你也莫整日詩文詩文的了,該學那些大人研討時文了。”
打在兒身,疼在娘心,二夫人見狀心疼的忍不住落淚,不敢抱怨國公爺,也隻能暗裡裡抱怨世子爺怎的不出麵求個情,內心冇有半點兄弟之情如此的。
“是啊!大堂兄也過分度了!”季崇歡隻感覺憋了一肚子的火冇處發去,心中忿忿不已,“直至現在,他都未曾來看我一眼,就連大伯父都來過了呢!”
“你還說魏家?”聽季崇歡口中又提起魏家,季二夫人神采便是一沉,開口怒道,“歡哥兒,今後莫要提魏家的事了,若不是看在楊大人的麵子上,這婚事我便是拚了命也要替你退了的。”
阿誰下午,全部安國公府上空儘是二公子的慘叫聲。
固然全部安國公府也冇人希冀這位整天隻曉得醉臥美人膝的大伯父做些甚麼,可好歹大伯父都來做做模樣了,大堂兄直至現在卻從將來過。
現在二皇子被認返來已是板上釘釘之事,以後長安必定生出一番波折,這等時候不在將來的新君麵前露臉,反而離京去尋甚麼夜明珠,不是蠢又是甚麼?季二夫人自發本身看的透辟,對季崇言這等時候離京一事嗤之以鼻。
歡哥兒本性純真,不比那等小小年紀冇了孃的心機深,有甚麼話怕是藏不住的。
至於楊大蜜斯這般的性子換個設法倒也不是一件好事,總比個心眼比篩子還多的媳婦好掌控。季二夫民氣裡一番策畫,卻還是問了問同墨:“世子爺怎會俄然離京?”
一旁趴在床上的季崇歡聽同墨說了季崇言離京的來由,當即忿忿道:“他就是用心想要躲開我,不可,不能叫他離京……”
“他離京是他的事,”季二夫人聽季崇歡所言頓時頭疼了起來,忙出言喝止了季崇歡,“讓他走!你去管他何為?冇了他摻雜,也好叫你與楊大蜜斯的事早日定下來。待結婚後,你便多去處你那位嶽丈就教就教,有楊大人提點你,也好叫娘放心。”
“我兒傷成如許,那言哥兒連個說法都冇給我兒,這便要走了?”季二夫人喃喃,眼神裡閃過一絲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