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端五,杜若早上起來,鶴蘭奉告她說賀玄早已出去了,因這類節日,眾大臣都要去太和殿拜見恭賀的,而他提早前去文德殿倒是為了能多批閱一會兒奏疏。恐怕杜若擔憂,她笑道:“皇上用過早膳了,特地叮嚀奴婢,叫娘娘不消焦急,能夠慢些疇昔太和殿。”
金素月怔了一怔。
“穆將軍也未曾去過,但是她如數家珍。”
此島位於高黎與大齊之間,卻長年被倭寇占有,倭寇藉此暫留時不時的騷擾大齊鴻溝百姓,高黎也偶有涉及,但因是散兵,活動性強,大齊難以對此剿除潔淨,便是成了一個難堪的環境,每回都是隔靴搔癢,冇個痛快。
公然是設了宴席,大八仙桌已擺滿珍羞美食,色香俱全。
女人家愛美,又道是禮輕情義重,杜若笑道:“我很喜好,感謝二公主美意。”不過她作為東道主,禮尚來往,斷是不能白手送人走的,想一想,便要設席接待金素月。
一時唇槍舌劍,竟是把美食都蕭瑟了。
元逢點頭。
“二公主可貴來我們齊國,正巧碰到端五,不若多看看風土情麵。”賀玄語氣淡淡。
“如許未免冇有新意。”杜若坐下來,透過窗子瞧見鳥籠裡的黑眉,它不像之前那樣活潑,蹦來跳去的了,半縮著腦袋,陽光照在它身上,羽色倒是光鮮非常,好似綢緞,靈光一閃,她道,“你去宮裡尋幾匹寶貴的衣料,到時候二公主返回高黎,便送予她。”
這類情勢,隻能以攻為守,不能再讓周國得以喘氣。
“當初你們高黎的蔡將軍渡水而來,便是為學水兵戰術,另有我們中原的造船術。”
這是要送賀玄的東西了,想必皇上瞥見定會歡暢。
哪怕是去鴻溝駐守也好啊!
門外一聲朗笑,賀玄走出去:“看來穆將軍是想舒動下筋骨了。”
原就是發源中原,更是冇有上風,金素月心頭一震,她此番擔了大任而來,決不能得勝而歸,目睹大齊天子倒是要回絕了,心中大是焦急,從袖中抽出一物道:“此乃倭寇在虎島的安插圖,隻要我們派兵前去,便能將他們一舉毀滅!”
因本日要會晤百官,杜若穿上皇後朝服,麵上也是用心打扮了番,顯得非常的雍容崇高,臨走時,她走到山川紋的櫃子前,親身翻開櫃門把早些前做的長命縷與香囊都取了出來,放在袖中。
穆南風早已達到,穿戴緋紅官袍,不似女人家腰配香囊玉墜,她的腰間竟然卷著馬鞭,看到杜若便是笑著施禮:“臣見過娘娘。”
鶴蘭接過奉上,隻覺這玉盒極涼,落在手裡好似夏季的雪,但在這類季候倒是有些舒暢的,她翻開來給杜若看,內裡竟是填放著胭脂。
“二公主不必多禮。”她笑一笑,“冇想到你竟然會說中原話。”
杜若笑道:“你們高黎有幾位公主呢?”
穆南風想一想道:“在虎島華侈兵力糧草,不若將百姓遷徙。”
他父親當時上位還是有趙堅的支撐才順利即位,現在為清除前朝餘黨,是非常勉強,但是虎島倒是不占不成,畢竟大齊與周國開戰,顧及不了此處,那是高黎的機遇。她抿一抿嘴唇:“我們高黎專門練習了一支水軍……”
話音一落,她竟是把香囊徑直扣於賀玄的玉帶上。
“我們不過,但對貴國的節日極是獵奇呢。”金素月笑道,“故而我此前要求皇上在貴國多留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