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占韶華_74|074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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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早晨,杜雲岩正在香雲那邊喝著小酒作樂,香雲是被劉家送來的,身為奴婢並無自在,可撫心自問,這杜雲岩她是不大喜好的,可也耐著性子給他倒酒。

他沉聲道:“你去跟文顯說,就在這裡住下來。”

她站在那邊細心的看,兩隻鸚鵡吃完了,翅膀伸展了下,相互打理起毛來,你給我弄,我給你弄,非常的相親相愛,公然是一對。

憑甚麼要被人這麼欺負?

那是謝彰的字。

他衣袍前麵沾了酒漬,麵色白中透青,眼睛也是不清澈的,想到之前就聽聞他在衙門裡也常找空地喝酒,外頭多少人說閒話,屍位素餐,杜雲壑那火氣就更旺了,但他也不是來吵架的,他沉聲道:“你現在可真是氣度了,在杜家占個二爺的身份,覺得甚麼都是順理成章的!”

他們都瞧不起她,杜雲岩想到剋日本身到處被老夫人打壓,窩囊到頂點,現在便是對謝彰都不能隨便說話了,他的委曲跟誰說?他又不是完端賴著杜雲壑的,他如何說也是五品的官兒!

杜雲壑見杜雲岩還是吊兒郎當的不知錯,他喝道:“你最好去跟文顯報歉!”

可杜雲壑是身經百戰的人,極其敏捷,如何能夠被他這類三腳貓工夫的人偷襲,他右手往下一壓,手背如刀般切在了杜雲岩的手腕上,把他疼的彷彿殺豬普通叫起來,瘋了般的又抬腿踢人。

“是要搬出去!”

路上她與兩個丫環道:“誰會在大夏天折騰著搬場呢,我就不明白孃舅如何那麼焦急。”

屋裡有冰,極其的風涼,她都不肯出門,彆說嬌生慣養的杜若了。

“雲壑,到底如何回事?”她柔聲道,“你坐下來講。”

杜若吃了幾口解掉點暑氣問:“母舅是不是在找院子,你們要搬出去?”

杜若勸不了,隻好無法的走了。

可憑甚麼要讓杜雲岩這麼說呢,他們杜家成為國公府,莫非是杜雲岩的功績不成?他不過是沾了他大哥的光,他有何臉麵說這些?

瓜子常日裡是炒熟了給女人們當零嘴的,至於小米那是熬粥的。

手裡一把的瓜子小米。

桌上攤著宣紙,畫著寥寥幾筆,看起來像是遠山,杜若道:“畫畫倒也埋頭,這氣候合適。”她坐下來,“我是有話跟你說纔過來的。”

“你內心清楚。”杜雲壑看著他,緩緩道,“你大嫂自從嫁入杜家,矜矜業業的籌劃家務,弟妹荏弱不主理事情,她又是全數都承擔了下來,小到廚房大班芝麻般大的事件,大到蓉蓉出嫁,又是與眾家紅白喪事禮尚來往,哪樣不是她出麵?現在文顯來住一住,錯了嗎?”

謝月儀回聲出來,驚奇道:“若若,這麼熱的天,你還過來呀?”

小東西天真活潑,冇有節製,卻害苦了杜若。

杜若躊躇了會兒,心想這鸚鵡養在家裡,任誰看了都會問的,她還能不說麼,她笑一笑道:“是玄哥哥送給我的生辰禮品,他是不曉得多少年冇送了。”

他在家裡到底算甚麼呢?

懷石的是杜雲岩的字。

杜雲岩才曉得是因為謝彰,他有些憤怒,冇想到謝彰這東西竟然會去告狀,而杜雲壑為此事還上門來經驗他,他不平氣:“我說甚麼了,大哥,你莫要聽風就是雨,我是讓他多住一陣子,哪怕是他兒後代兒娶妻嫁人都能住這裡的,我那是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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