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縝點頭,對她也冇甚麼可瞞的:“還是上回三皇子提出的設立內書堂之事。”
四寶喜不自勝,成安聽的連連翻白眼, 就看督主對這小子的架式, 就算她升的再高也得留在司禮監給督主當長隨,有甚麼樂嗬的。
歸正依著督主對這小子的寵任程度,想必也不會把四寶如何樣,頂多就是說幾句完事兒了。
四寶以逗謝喬川為樂, 一起眉開眼笑地回了司禮監, 等進了前麵陸縝的書房, 他幫她拂落肩頭的雪花, 含笑問道:“甚麼事兒這麼歡暢。”
內書堂的設立就是為了讓一些有天賦有靈氣的小寺人能跟著大儒們讀書識字,今後更好的當差,這事兒若辦成了,今後內宦就有源源不竭的人才,對司禮監和東廠都大有裨益,陸縝並不是目光短淺之輩,自也很上心。
四寶長歎短歎了半晌,這才把一對兒累墜重新綁緊了,套上衣服以後,肯定重新規複了一馬平地,她這纔敢出門。
沈華采方纔是一時打動才站了出來,不過幸虧年紀悄悄就能中秀才的腦筋反應也不慢,低聲恭敬道:“教員,昔年孔聖公以三千弟子聞名於天下,這些人中有正有邪,有賢德有笨拙,可聖公從不以愚魯之報酬嫌,反而一視同仁。門生鄙人,卻覺著與其因為他們是宦官而嫌棄,不若悉心教誨,就算不能成材,也能教他們做樸重磊落之人。”
他沉默半晌才道:“這你就不要過問了,你隻需記著,身為寺人固然冇法享用男歡女愛,但是從旁的處所一樣可惜得趣,並不必拘於男女,等緣分到了,也不必駭怪,放心享用就是。”
謝喬川一見她又不乾閒事就黑了臉,四寶點頭道:“我這是為了你好,你看看你在宮裡呆了幾年了,熟悉的朋友卻冇幾個,玩一圈好歹多認幾小我,交心不交心的先不說,好歹多個朋友多條路啊。”
馮青鬆半點不引覺得恥,反引覺得榮:“你小子懂甚麼,歸正一手二手不都是個看,二手的可比一手的便宜了四成呢,再說也有八成新,不會影響你看書的!”
這個年代認字可算是一見了不得的事兒,君不見內官監裡的馮寄父,明顯手腕資格都不差,就是因為不識字,這些年的升遷才非常遲緩。
他門下的十餘弟子皆都噤若寒蟬,隻要新收出去的沈華采一人眼底暴露衝動,指尖都微微顫了起來,這些年寒窗苦讀,他終究看到找著人的但願了。
然後雪團吧唧一聲,砸到四寶的後腦勺上...
四寶不但有上輩子的影象,還擔當了一部分原身的影象,知識儲備量不算太差,隻是學習這個東西就是順水行舟,她身份不高,能學的端莊知識太少,以是有一個能學習的機遇當然歡樂非常,忙不迭地跟督主伸謝。
四寶實在難以瞭解為甚麼督主會跟她會商這類題目!懵逼了會兒才紅著臉結結巴巴隧道:“就...一男一女光著身子摟抱在一起唄...”
他換好衣裳回屋,見到那兩本書,膩煩之心又起,順手扔到抽屜裡,和四寶那本春宮擺在了一塊。
他腦補完了又不免有些鬱鬱然,當初要不是這小東西言行到處含混,又摟著他的畫像睡覺,他也一定會這麼上心,現在這算甚麼?撩完了就跑?
四寶見如何說他們都不信,乾脆破罐破摔:“督主說的在理,您想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