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耐煩搖點頭,將身材今後退了退,他現在的態度和行動已經說瞭然很多題目,起碼他不敢對我脫手動腳了。
我話都說到了這份上,趙老闆是傻子都能明白了吧。看著他兩眼冒光色眯眯的眼神我就曉得,他懂了。
看著趙老闆那等候的模樣,我竟然有種感覺哀思的感受,曾經高高在上把我們踩在腳底下的男人竟然也會有這麼一天,低三下氣的求著我,還要反過來服侍蜜斯?
趙老闆忿忿的說道,又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大口,直接讓杯子見了底。
許是被我戳中了把柄,趙老闆目露難堪的望著我,臉上的笑容也凝在那邊,“不瞞你說,我現在確切過著喪家之犬普通的餬口,杜建業阿誰老不死的每天找人盯著我,我的公司也被他搞垮了,我現在還不如街上的乞丐活的安閒!”
他滿臉通紅,已經喝到了本身最高的量,“我很憐憫趙老闆的遭受,不過杜老闆也是盛唐的常客,如果讓他曉得您來了……”
“嗬嗬……蘇沫,我……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今後我每天來捧你的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