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現在的神采必然很怪,但冷辰的神采又很普通,公然他是比程璟天還難搞的人。
我笑著點點頭,然後坐回到椅子上,垂著腦袋冇有再看他,恐怕他再說出甚麼驚世駭俗的話。
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忙伸脫手擋住了冷辰的和順守勢,然後立馬抽出一張紙在嘴巴上擦了幾下。
“感謝先生的賞識。”
冷辰的助理吃緊忙忙的走出去,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很慎重,見到我連個眼皮都冇抬一下。
我固固執冇有轉頭看他,看上去就跟失戀負氣似的,但我現在卻滿腦筋都是如何才氣幫冷辰度過這個難關,畢竟這件事是因我而起。
“即便你現在的身份職位和財產都不如疇前,但你的教養確是與生俱來的,我很賞識你的言行舉止。”
但他帶來的動靜卻讓我剛嚥到嘴裡的三明治都食之有趣了,我昂首看向冷辰,他的神情倒是安靜,讓人看不出情感,但我卻看到他一向上揚的嘴角落了下去。
“程先生那邊觸及毀約,我們的人已經疇昔構和了,但……傳來的動靜並不好,他們挑到了條約上的縫隙,反咬了我們一口,此次……怕是隻能吃啞巴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