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他低低的笑聲,愉悅而不懷美意。
他頭上捱了這一下,立即告饒道:“我錯了,我如何敢跟姐姐耍地痞呢,姐姐但是地痞的祖宗。”
然後她繞到他身後,撩水幫他沐浴。濕漉漉的手指觸到他的皮膚上,逗得他身材深處起了一股知名的打動。
“好了,”林芳洲從他的寢室裡走出來,一邊走一邊抱怨,“不過是洗個澡,還非要我換裙子,我真是欠了你的。”
好嘛,解釋不清了。
“如許?”
“嗯……”
他被她說得臉紅了一紅。
“幫你個大頭鬼,你現在另有傷呢!”林芳洲說著,把浴巾一扔,就想走,“你給我沉著沉著。”
他說著,拉著她的手一起向下,順著他的胸腹,滑入水中。
“啊!”
“你,你……”林芳洲哭笑不得,不曉得說甚麼好了。
他已經低頭吻住她。又是那樣孔殷而潮濕的深吻,把她吻得反應都慢了半拍,他趁機換右手摟著她,左手往下,輕鬆解開她的腰帶,探進手去。
荷風荷香剛倒好水就被他轟走了,隻留下兩個大暖瓶以便隨時添熱水。兩個丫頭出門以後又開端無聊地操琴唱歌,唱的還是那首“不如烏鴉歌”。
她不偏不倚,剛好摔進他的懷裡。
林芳洲泡在水裡,裙子都濕了,上衣也濕了大半,感受這模樣比脫光了泡在水裡還要恥辱一些。她有些難為情了,掙紮道,“彆,彆鬨了啊……”
“你閉嘴啊。”她翻了個白眼。
林芳洲瞪了雲微明一眼,氣道:“你如何這麼浪啊,洗個澡都能洗出反應?”
雲微明身材一抖,設想了一下帶把兒的林芳洲……不,不,他還是喜好又香又軟的芳洲姐姐。
他被她罵了,也不惱,眯著眼睛看她,悄悄地喘氣著,謹慎翼翼地說:“姐姐,幫幫我。”
林芳洲感受著掌心那不一樣的觸感,她莫名竟有些戀慕:“我如果也有這麼個東西,就不消提心吊膽地活著了。”
“不舒暢,就再嚐嚐。”說著,又要行動。
他按牢她的手,抬頭笑道:“無妨,我的就是姐姐的。”
林芳洲又驚又氣,“你做甚麼?!”
他笑道:“都是姐姐教得好。”
林芳洲的腦筋也有些亂了。
兩人捱得太近,這個姿式,彷彿是她從背後抱住了他。
她閉上眼睛,感受本身似水裡一片殘落的花瓣,在濁浪滔天裡浮浮沉沉,不能自已。
他又去咬她的耳垂,一邊咬一邊笑:“我隻和你學。”
林芳洲感受很不成思議,她伸手將那花瓣捏起來,接著看到花瓣底下的景象,立即瞭然。
雲微明平時沐浴都是用深口的浴桶,現在他胳膊受傷了,為免濺水影響傷口,便用了淺口的,水也放得未幾,坐在浴桶裡,水麵隻到他的腰部。浴桶很廣大,他伸展開長腿坐在內裡,觸不到頭。
“你……不消!”
林芳洲移開眼睛不睬他了,她往浴桶裡掃了一眼,差一點瞎了。
還是裝死。
林芳洲不想說話,閉眼裝死。
林芳洲本能地身材一抖。
雲微明有一個獨立的浴室,就在臥房的隔壁,與臥房一樣是個溫室。溫室的一麵牆壁是空的,很厚,夏季時往內裡添炭火,整麵牆被燒得熱熱的,烘得室內暖和如春。炭火燃燒產生的煙順著煙道都走了,不會進入室內,如許既不會嗆到室內的人,又能夠製止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