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洲端著盆,又過來撿內臟。她擼著袖子,把一個圓滾滾的東西裝在盆子裡,幾近裝滿了一小盆。她問陳屠戶:“這是甚麼?”
林芳洲:“……”
下中午分,陳屠戶籌辦了好些個傢什,去河邊的空位上擺了台子解剖老虎。那邊寬廣,便利人圍觀。
“虎鞭如何了?”
“隻是剝皮麼,”縣令點頭笑了笑,“何止是皮,這老虎一身都是寶。虎肉能吃,虎骨、虎胃等都可入藥,虎鞭……”
這話說到了縣令的內內心。做親民官的,誰不想圖個好名聲?在百姓中口碑好,對今後升遷也有幫忙。
林芳洲哈腰,從鍋裡捏著那小老鼠的尾巴,提著它出來。那小老鼠大抵也就方纔斷奶,很小的個頭,毛色尚淺,被林芳洲抓著尾巴,它冒死掙紮,吱吱亂叫。
“是這個事理。”
“我有老鼠。”
兩人正說著話,卻見王大刀王捕頭顛顛顛地跑過來,見到林芳洲,他招手道:“大郎!太爺叫你疇昔。”
林芳洲冇聽明白:“甚麼意義???”
“好兄弟,我知這事定是你從中全麵,哥哥我客氣話就不說了,有空去家裡喝酒。”
“你想啊,太爺。老虎鬨得滿城風雨,還害死那麼多人,我們費那麼大勁才把老虎抓到,這老虎必然要當眾解,讓全城百姓都曉得太爺你為他們打掃了禍害。”
林芳洲蹲在那洞底,對小元寶說:“這個洞很大,危急時候,你還可在此藏身。”
這灶下竟另有乾坤。
她站上灶台,笨拙地把那口鍋挖出來放在一邊,暴露一個黑乎乎的大圓洞,她跳進那圓洞裡,也不知鼓搗了甚麼,過了一會兒,她身材一沉,整小我都不見了。
“但是老百姓們都想看,都愛看,太爺你就屈尊成全一番吧!”
“哦,那這個胃,讓嫂子本身切開嗎?用哪把刀?”
“好說好說……我嫂子婦道人家,臉薄,給你打動手冇題目嗎?”
“死了好,要活的又冇用……他們人呢?”
“太爺,陳屠戶名聲很好,刀工也好,並且此次的老虎是他抓到的,這等功德,也理應是他的。”
很多本來正在嘔吐的人,也獵奇地看過來,見她手中拿著塊玉佩,便道:
屠戶娘子發明,倒出來的一堆惡臭撲鼻的血呼呼的東西之間,竟有一個紅色扁圓形的物事,不像是肉也不像是骨頭。她獵奇地把它捏出來,發明竟是一塊玉佩。
太爺畢竟是矜持的。
“哎,我就好人做到底吧,”林芳洲拍了拍肩膀,“歸正我無事可做,屆時看環境給你幫個手。”
“那是虎胃,能夠入藥。”
小元寶:“我看到一隻老鼠掉出來,就把它蓋上了,製止它逃竄。”
“疇昔乾嗎?”
林芳洲心想,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大郎!抓到了!那老虎真的抓到了!”
貓頭鷹吃老鼠的景象有點……一言難儘,林芳洲和小元寶都不想看。然後林芳洲指著那口鍋,說道:“我給你看個好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