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淵拿過衛君言做好的小衣服翻來翻去,見這銀色的小狐裘做得精美,看款式清楚與衛君言穿得一模一樣,隻是實在是有失體統,堂堂一國之相,說出去的確要驚掉人下巴了。
秦見深點頭,“不會,阿言不會孤傲,我就不會孤傲。”
有阿言的日子,就是最好的日子。
先皇遺旨,鐵血丹書,後繼任的天子不管如何也抹不開這個,北冥淵曉得手上這張明黃的絹布分量有多重,看著麵前一大一小的兩人,內心轉動的熱意幾近衝要出喉嚨來,北冥淵深吸了一口氣,慎重的朝秦見深行了禮,千言萬語也就一句萬事保重,深深看了兩人一眼,翻身上了馬,下山去了。
這廝總算說了句人話,秦見深內心深覺得然,緩慢的往上瞟了一眼,對上衛君言戲謔的視野,臉紅了紅,彆開眼垂了眼瞼唇角卻忍不住彎起來了,心說他就是要阿言把他寵上天,並且是一輩子,如果阿言肯一輩子都這麼寵他,那就更好啦!
這是真當他是妖怪了?衛君言低頭看他,發笑道,“妖怪也不是全能的,夫君我冇有這服從。”
踏雪無痕,好像騰雲駕霧普通,在衛君言的秘技麵前,再好的輕功都不敷看的,秦見深鎮靜的看著內裡上麵飛奔而過的風景,隻覺內心滿得快溢位來,這真是太好了,天大地大,他們聯袂相遊,不離不棄,不管去那裡,都有阿言在身邊。
秦見深內心呸了一聲,心說他又不是狗狗,誰會咬這該死的二缺,冇得蹦掉牙。
衛君言伸手碰了碰秦見深,拿出之前籌辦好的,有秦見深親筆批準、蓋上玉璽的空缺聖旨遞給北冥淵,溫聲道,“這是皇上給你籌辦的,一朝天子一朝臣,秦鑲是不錯,但世事難料,有備無患,關頭時候可用一用,收好了。”
幾人要在棺木前守上十幾天,為製止半途生出甚麼事端,就算有送葬守靈的諸侯子們過來,兩人也得全程伴隨,幾人整天在靈堂裡呆著,守靈的日子就過得非常無聊。
這小人刻得天子的模樣,北冥淵內心有點發怵,也覺拿在手裡把玩不太安妥,就收了手,轉頭看了衛君言一眼,咂咂舌道,“阿言你真是好耐煩,這一盒子的東西,該不會都是你做的罷,如果是,那你寵他可都寵上天了……”
這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麼?北冥淵看了無數眼,內心翻江倒海,倒是當事人半點不安閒也無,走線飛針做得非常當真投入,北冥淵眉眼抽搐的挪了疇昔,說話了半天,才問,“君言你這是做甚麼……冇想到你這麼……這麼的多纔多藝。”
北冥淵四周看了看,確認四周冇人,忍不住小聲道,“還是皇上逼你整的?這倒是有能夠,以皇上那性子,甚麼變態的事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