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昂首,毫不躲閃地與舒茂亭對視。
“哈哈,阿宛,你不消白搭力量了,這裡底子冇有人來,我勸你還是放乖些,一會兒哥還會好好疼惜你,不然弄疼了你,可彆怪我不懂憐香惜玉!”趙大郎一邊按著舒宛奮力踢打的腿,一邊脫了褲子,然後重新壓在舒宛腿上,雙眼灼灼地盯著舒宛胸前的豐腴,咽一咽口水,猛地伸手扯開她的腰帶,抓著繡花的衣領一扯,舒宛的裙子就被扯破了開來,暴露肩膀大片烏黑的肌膚,另有丁香色的肚兜。
舒宛已經冇有力量說話了,她好熱,她需求清冷……
看看倒在一旁的趙大郎,再看看地上衣衫不整的舒宛,程卿染隻感覺有甚麼積聚在胸口想要宣泄出來,就算之前被人暗害威脅,他都冇有如此氣憤過!
他鹵莽的行動讓另有些頭暈的舒宛完整復甦過來,待看清跪在她身上脫衣服的趙大郎,舒宛驚駭地瞪大了眼睛,使出滿身力量掙紮,眼淚不受節製地順著眼角滑落,她明顯在陪方茹看花,如何會被這個牲口擄到了這裡!
“老爺,這是如何回事?”聽到院子裡急倉促的腳步聲,芳竹趕緊迎了出來。
程卿染當即起家,肯定自已的長袍將舒宛裹得嚴嚴實實,才疾步跑了出去,以最快的速率上了馬車,“當即回府!”
“我爹……”舒宛咬唇,委偏言出兩個字。
冇有體例,他隻好用帕子綁了她的手腳,替她諱飾了身子,緊緊抱著她。
不曉得過了多久,內裡終究傳來焦心的腳步聲。
舒宛嗚嗚地掙紮,可她的行動是那樣有力,隻能接受他熾熱的討取,而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環上了程卿染的脖子……
如果不是女兒明淨還在,舒茂亭早就一腳踢疇昔了,他直直地瞪著程卿染:“你不要覺得占了阿宛的便宜,我就會受你威脅將她許配給你!”
程卿染強壓下心頭肝火,緩慢抱起舒宛,轉頭叮嚀魏大:“想儘體例,把馬車趕過來!”
“啊!”趙大郎收回一聲痛苦的慘叫,倒在地上打起滾來。
他自傲身上冇有太大的缺點,不管舒茂亭說甚麼,他都娶定舒宛了!
他抬腳,狠狠踹在趙大郎的胯-下,用力一撚。
跟著那一聲裂帛的刺耳聲響,舒宛收回一聲絕望的哭泣,她想掙紮,可身子俄然一軟,竟連抬抬腿的力量都冇有了!眼看趙大郎朝她趴了下來,她絕望地閉上眼睛,眼淚如決堤之水,澎湃而出。爹,娘,阿蘭,我怕是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雖擺脫了趙大郎,她還是冇法光榮,因為她曉得,程卿染也不是好人,他直接派部下去趕馬車,而不是去找她的爹孃,誰曉得他又安的甚麼心機。擺佈都是任人宰割!舒宛的眼淚簌簌的流了下來,一會兒,一會兒如果程卿染想同趙大郎一樣……
“老爺,您找到人了嗎?”魏大聽到響聲,朝這邊跑了過來。
他抱著舒宛走到一處更加埋冇的位置,看了看四周富強的灌木,謹慎地坐了下去,儘量製止旁人發明自已,然後才小聲安撫懷中的人:“舒女人,現在內裡人多,我們如許出去不便利。你放心,等馬車來了,我當即派人去找你爹孃。對了,他給你吃了甚麼藥?”
程卿染眼裡的凶光終究褪去,快速脫掉身上的袍子蓋在舒宛身上,然後才解了她手上的束縛,丟了她嘴裡的帕子,成果方纔放手,舒宛就不受節製地朝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