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這華山二老竟如此短長!”
鮮於通也是狠辣之輩,到現在哪還不知外間那些老百姓都是明教攛掇來的,乾脆全數當作明教一併殺完了事,隻是這傢夥嘴上喊得短長,可腳下半分不動,就見那些身處烈火中的華山派弟子一個個狼狽的朝廟門外衝去。
李過目睹華山二老現身,曉得此戰到了關頭之處,若能擊殺此二人,此番攻略華山當儘全功,故而他當即喝道:“放箭!”
說話間,一名一樣留著八字鬍,身形略高的老者急沖沖的跑了出來,這故鄉夥上身還精赤著,胸前掛著幾道紅痕和爪印,他一邊套上長衫,一邊道:“魔教人在哪?來的是白眉鷹王還是青翼蝠王,又或者是清閒二使?”
“來了。”
目睹於此,當即有大水旗下弟子喊道。廟門內的大水旗弟子亦有部分籌辦退出去互助唐洋,可不等這些人解纜,那鮮於通倒是去而複還,隻見其橫空而來,高喝道:“華山派殘剩弟子隨我殺敵!”
聽到這話,抱臂胸前立品在廟門上的唐洋隻是一聲冷哼,常遇春卻帶人突入了殘剩華山弟子當中,雙斧大開大合,瞬息間便砍傷數人,殘剩華山弟子一麵畏於身後烈火,一麵畏於大水旗弟子的毒水,一時候進退不得,擺佈又難以騰挪,倒是讓常遇春大發神威。
“哼,你等魔教中人竟敢用毒水攻我門下弟子,我現在便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嗖嗖嗖...
鮮於通一聲輕喝間,隻見其手中摺扇完整展開,繼而環身一繞,毒霧頓時滿盈其身周,揚開數米之遠,這一下,又有十幾名明教弟子遭了殃,鮮於通身前頓時盪開一大片,其借勢往前一竄,不待知名再出箭,右手運掌朝著知名胸前便是拍去。
不過我觀他們人數未幾,來人大多氣力平平,不然何必用出這些詭計狡計,隻要兩位師叔一脫手,定然將他們打個落花流水。”
這是大水旗祕製的毒水,功效不下化屍水,平常江湖中人底子難以抵擋,鮮於通目睹於此臉皮不由抽動了幾下,明顯是心下駭然,如此一來,他更不敢湊上前去,隻是大喝道:“你等魔教賊子,當真是好暴虐的手腕,不將你等誅滅,如何還武林一個朗朗乾坤?”
二人說完這話,齊齊足下一點,便是飛身直追唐洋,再度兩劍夾攻而去。
四道流光橫空而過,速率之極,幾近轉眼就逼近了鮮於通。鮮於通見之大驚,不過這傢夥身為華山掌門,好歹還是有幾下子的,就見其足下一踏,騰空一躍而起,空中一個翻身,手上摺扇擺佈一格。
轟...
“當真覺得我怕了你?!”
“就是,怕個屁,戔戔一個大水旗,我師兄弟二人翻掌可滅。”
“兩位師叔,你二位再不出來,我們華山可就冇啦。”
這一次鮮於通倒冇再當縮頭烏龜,隻見他將輕功催動到極致,避開空中的箭矢後,便是一躍竄動手持噴筒的明教弟子當中,繼而其腳下踏步之間,身形飄忽擺佈,手上摺扇翻開高低招展間,竟是有點點白.粉飄出,這白.粉頂風散開,大水旗弟子不備之下,肌膚觸之頓時腐敗開來,不過兩三個呼吸間,就有十數名弟子捂著臉倒在地上痛苦的嘶嚎。
華山二老飛身落在廟門之上哈哈大笑起來,隨即兩人掃了一眼廟門外那些淺顯老百姓後,惡狠狠的道:“男的拿出金銀金飾,女的脫下褻褲肚兜,不然十足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