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厄墨雙眼闔成一條縫,高低眼睫交叉,掩去那轉眼即逝的異色,出聲問道:“是金光寺的那一群人嗎?”
世人聞言,齊齊點頭,隨後遵循李老之前的分派,各自化作流光,飛入五色霞雲當中。
厄墨覷著他的神采,眼中異色閃過,忽而話鋒一轉的說道:“先前你給我們的符石在這陣中應當另有效吧?”
吳亦凡神采一怔,轉頭望著厄墨,大抵已經明白了他的意義,微微點頭,道:“天然另有!你是想.......”
“不消去管他們,有順逆五形生滅陣在,就算他們一起上,想要廢除此陣也非是一件易事。”
“好吧。”滕賦聞言,哭喪著臉,以一副心不甘情不肯的模樣說道。
紫漣細細叮嚀一番,隨後妙目四顧,蓮步輕移,進了金色霞雲。
掐印捏咒,李老沉聲一喝,隨之一股無形的顛簸自這八尊黑鼎中伸展而出,相互連接,包括四方高低,將那連綿數百丈周遭的五彩霞雲也包括此中。
李老點頭同意,隨之又道:“那文昊與清遠你兩人就去木行陣法吧,對了!騰賦你小子也去木行陣法,你小子修的是木屬性功法,餘下的隻剩火行法陣,火克木,你小子去了也是幫倒忙!”
道道黑氣從陣旗上升騰而起,在陣旗凝集變幻成八個二十餘丈大小的烏黑巨鼎,鼎另有山川河道雕紋。
“你還不信我?”李老眼睛瞪的跟牛一樣大,彷彿文昊敢說一句“不信”,就要跟他玩命。
他隻是想要一成仙了道之法,為何恰好生出這麼多的波折,惹出這麼多的事端呢?
大要雖是有凝重之色,但到底還未曾失態,但是在心底,吳亦凡現在倒是已經是罵翻了娘。
天氣又暗了幾分,萬千星鬥鎖天陣上的閃動星輝也已不敷開初的一半了,玄煞破禁錐下的藍色光幕向下的凸起弧度已經非常較著,看模樣,破陣也隻是時候題目。?
“每一色霞雲對應一道法陣,每一陣皆是各成一界,我們須得兵分五路,各破一陣,方能將完整此陣廢除!”
......
究竟也確切如厄墨所言,這些人如果全數聚在一起,厄墨的確拿他們冇有體例,可現在分開了,便好說了,歸正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鬆鬆筋骨,賺些外快。
紫漣不是瞎子,天然明白他眼中傳達的意義,柔媚一笑道:“小哥兒伶仃一人可不可,我看我也去好了!”
“那就費事你了!”吳亦凡語帶感激之意,可隨之微微一頓,沉吟半晌後,繼而開口。
見此,吳亦凡輕吸口氣,平複了一下過分衝動的心境,俄然眼神一凝,側身轉頭望向五色霞雲環抱的處所。
戴著鴨舌帽,叼著牙簽的騰賦不耐的嚷嚷道:“李老,您乾脆點,直接說該如何分派人手好了。”
“醫藥上有以毒攻毒的說法,今兒個便想來個以陣破陣嗎?以陣法定住五行之變,從而將其豆割隔來,若非每杆陣旗各成一陣,他這一舉便將我的陣法破的潔淨完整了。”
五彩霞雲外,一群人立在虛空上,望著遠處那連綴數百丈的五彩霞雲,文昊沉默半響後問道:“李老,你當真有破解此陣的把我嗎?”
李老心底一寒,驀地想起雙子的忌諱,訕訕的笑了笑,舉在空中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最後靈機一動,雙手“啪”的一聲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