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當道:我的相公是奸臣_第26章 朝局複雜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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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相乃淺淺的父親,些許小事秘聞身為半子也該當留意,不然淺淺會怪秘聞不把她的家人放在心上。”

“朕昨日在後宮聽得一樁趣事。”話落天徽帝勾起嘴角,彷彿當真是件風趣到足以令龍顏大悅之事,“事說驍王府世子生辰那日,雲相府二蜜斯推了顧夫人一把,導致顧夫人流產,而過後瑾王偏袒雲二蜜斯,惹怒了顧卿。顧卿與雲相嫡女這樁婚事乃朕所賜,產生這等事,朕不成袖手旁觀,顧卿你且說說這樁事幾分真幾分假?”

“勞顧相乾心,我好得很。”雲起南話語裡負氣的成分甚濃。

“顧相乃忠臣以後,豈會行差踏錯自辱家門。”明王向豐愷眉宇間未見慌亂,僅是多了抹沉思。

“皇上所言極是,多虧瑾王過後發覺不對,派人調查那庸醫抓回王府鞠問,方得知對方乃為財胡言。”顧亦丞三言兩語將餘下之事全推給宋疏瑾,將本身摘得乾清乾淨,如後續之事無他普通。

朝政大事籌議安妥後,天徽帝還未宣佈退朝,一雙奪目睿智的眼眸在兩位朝中要臣中打轉。

天徽帝三十出頭,襲承了先帝的樣貌,一張如刀刻出來的剛毅容顏,威猛、有力,目光如炬,渾身蓄滿發作力,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隻威風。縱是他性子早已在朝堂打磨得沉穩內斂,威風難掩,還是給人深藏不露著之感。

顧亦丞拿著流產那事做文章,要宋疏瑾的人停止插手稅務一事,並上奏天徽帝將這些權力收歸去,另派彆人。

雲起南與宋疏瑾並排而走,見到顧亦丞成心朝他們這邊挑釁一眼,持續往前走。

“淺淺邇來身子已見大好,不如明日秘聞帶淺淺回府看望雲相,小住幾日,以解雲相思女之情,亦能全淺淺孝心。”顧亦丞摸著下巴,自說自話,不容雲起南辯駁,當機立斷的做了決定。

乾清殿外,官員結伴而行,派係間的人走在一起,顧亦丞孤身一人倒是格格不入起來。

天徽帝從側麵拜彆後,百官站直身材,往外走去。

“顧相嚴峻了,隻是些許小事,不便驚擾太多人。”雲起南收了收心境,端方態度。

天徽帝將話頭交給顧亦丞,擺明是讓顧亦丞伸冤,將瑾王給拖下水,底下瑾王派係的朝臣有些焦急,沉不住氣的人不免將擔憂的視野投向瑾王。

百官叩首,恭送天徽帝分開。

“做得好。”天徽帝對付地嘉獎,捏了捏眉心,“朕乏了,退朝吧。”

乾清殿內,百官列舉,麵向火線九龍占有的金壁。

天徽帝在籌議朝政的大殿上提及朝臣家務事,其意味讓明白顛末之人不免有些心驚。

顧亦丞嘴角含笑,彆具深意的看了眼瞪向他的宋疏瑾,出列回道:“回皇上,此事有些曲解,托瑾王的福將曲解解開,已然無礙了。隻是勞皇上為微臣的家務事憂心,微臣實在不該。”

宋疏瑾垂眸看了眼右手背留下的淡淡傷痕,內心恨得牙癢癢,他竟然會傷在雲淺涼阿誰賤人手裡!

一貫爭鋒相對的三人,並肩而行,後背官員們麵麵相覷,摸不清這此中套路。

“是嗎?”顧亦丞驚奇的答覆,隨後目露擔憂地體貼道:“嶽父大人可還好,冇有被賊人傷著,或是嚇著吧?”

顧亦丞疏忽帝座上迫人的視野,垂首答道:“恰是,此事全因庸醫誤診,加上微臣夫人身子嬌弱,新婚夜遇刺受的傷,一向未能癒合,當日跌倒不甚留了血,微臣與夫人焦急更是堅信庸醫之言,失了方寸,這才導致局勢嚴峻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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