疇昔數年,河北各州頗遭旱、蝗之災,而邊陲用兵不息。安州一地,對著各路招討司、宣撫司、總管府的頻繁蒸發啊,說竭澤而漁都是輕了。甚麼牢城軍、射糧軍,早都被征發一空;將士曆戰經年後,能返來的十不存一。
蕭好胡嘿嘿嘲笑數聲,決定還是先用心對付場麵。
有了這三百人,彆的再添補這幾日裡憑藉過來的人手,便能足足填滿安州都軍司的員額。就算今後徒單刺史突發奇想,試圖奪權,也擺盪不了蕭好胡的職位。
“他去了那裡,如何就還冇返來?”蕭好胡怒道。
蕭好胡不由挺了挺胸,遲疑滿誌。
這些人的死訊傳出後,才一兩天的工夫,安州各地的其他村、寨、宗族權勢,便紛繁遣人來高陽關示好。可見想要成大事,做大官,不能逡巡躊躇,必然要狠得下心,動得了手,見得了血!
甚麼搜刮財物?郭寧一夥,是馳名的窮鬼,能有甚麼財物!撻不也這廝,不過是想趁著火伴們不在,拿郭寧等人的家眷婦人宣泄宣泄!
蕭好胡對這得力部下道:“前兩日將士們四出攻殺,非常辛苦。不過,還冇到歇息的時候。方纔朱章讓人來報,說新橋營的俞景純來了,身邊還帶了甲士、兵士。你催促將士們打起精力,可莫要被那些村夫壓疇昔!”
蕭好胡往寨門方向走了幾步,預備驅逐俞景純。
戔戔一名甲士,莫非把我嚇著了?
這時候,堂古帶上前施禮。
蕭好胡忍不住再看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