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師父,我們情願!”米初和柳仁厚齊齊發聲。
“爹爹,女兒隻哀告爹爹看在死去的孃親份上,能不能不幸不幸女兒,畢竟,女兒是路見不平拔刀互助,是救人於危急。那名女子,被夫家逼迫,瞧著也甚不幸……”想想,她到底又開了口。
無訟堂內是擺有一根大木棍,但那隻是安排,謝棠從不消來打人。但明天,他必須給女兒一個經驗。這在汴都城內,像他如許的茶食人要出人頭地,首要的就是低調、低調啊!他好不輕易和權相蔡美的管家攀上了那麼點友情,可那遠遠不敷啊。女兒謝瀾不知好歹,不懂他的良苦用心,胡亂丟出他的名頭,同業相妒,萬一被人操縱了來編排些甚麼,那就不妙了。
爹爹是活力,但隻要有老繆在,萬事大吉。
“趴下!”
“你們、你們是反了不成?”
謝棠見柳仁厚固然大棍在手,但冇有脫手的跡象,火了,上前一把奪過棍子,對著謝瀾喝斥:“趴下!”
“一頓棍棒死不了的。若死了,我將她埋了就是。”謝棠又犯起了茶食人的左性子。
“爹爹,我、我冇錯!”謝瀾不平氣。
謝瀾到底不想捱揍,若真受傷了,那可好幾日不能出街了。小侯爺性子毛躁,不見了她,真的會上門來尋。另有……阿誰和她不打不瞭解的蘇棣,不知下回還能不能見到他?
“老繆,我叫你去拔草,這麼快就好了?”謝棠想想又點頭,“今兒我不吃紅豆餅,你做上一籃子的豆餅,我正眼瞧都不瞧!”
謝瀾心內哀歎一聲,本日此災害逃,咬緊牙關,做好了出血的籌辦。
那廝固然傲了些,但技藝當真極好。
“哦,曉得了。”謝瀾耷拉著腦袋,一步步往前挪。
一麵說,一麵已經掄起棍棒捶打下去。
柳仁厚夙來忠誠,謝棠叫他做甚麼,從不敢有二話。
謝瀾頓時苦了臉:“那真完了,那菜園子可也不近,《刑書》尚未背熟,不知爹爹又要我背哪朝哪代的律法?我這腦袋瓜裡說甚麼也裝不下了!”
“混賬,誰讓你起來的!”謝瀾更是怒不成遏。
“仁厚,你去拿棍子!”
“少和我討情!你們若再囉嗦,一併跪下受罰!”
說時遲當時快,大師兄米初二師兄柳仁厚齊齊上前,扶住謝棠的胳膊,讓他的手腕不能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