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對了勢頭的賀航遠不甘逞強,再接再厲,抱著沈孟秋的腦袋就是一陣狂啃,看起來陣容浩大,落下來的親吻像春季裡飄落的細雨一樣輕柔裡帶著青澀的火急。
統統都是水到渠成。
“皮!”手指悄悄在賀航遠鼻尖上颳了一下,麵前充滿生機的年青人像一顆閃閃發光的太陽一樣暖和又刺眼,沈孟秋擁抱住他的太陽,懷裡傳來的溫度和設想中一樣暖和。
坐著有點累,腰另有點酸,賀航遠冇支撐兩分鐘就整小我趴在了沈孟秋胸膛上,手指悄悄在看似斯文儒雅,實則凶悍強勢男人的胸肌上戳了戳,手感不錯,由一根手指頭變成了五根手指,在沈孟秋的諦視下拍了拍。
賀航遠撫心自問,最後得出一個結論,被沈孟秋吃了。
一開端是筆挺地坐沙發上,喝著聊著就歪了倒了,厥後乾脆兩小我都坐在了地上,賀航遠不太清楚愛情究竟是甚麼,但他喜好和沈孟秋在一起的感受。
“喂,沈哥,我找到當年的院長了,他退休以後在大華養老,我待會兒就把詳細質料給你郵疇昔,你記得看啊。”
不曉得是誰先提了早上接吻的事情,賀航遠往沈孟秋腦門上貼上了“純情總裁”四個字,電影裡的總裁都是遊戲人間的愛情妙手,沈孟秋撩是挺能撩的,就是吻技實在不如何樣,早上磕得賀航遠門牙都疼了。
之前的一次能夠推給酒精上腦,這一次賀航遠固然喝了酒那也是神態復甦,成果一個吻技練習賽直接晉升成肢體碰撞賽,碰到碰到,撞著撞著,就倒一塊兒去了。
歸正必定不會是親身下廚洗碗那一種的。
昂首對上沈孟秋含著含笑的視野,賀航遠再一次試圖翻身做仆人,沈孟秋鬆了手幫手扶著腰讓對方翻他身上。
沈孟秋還冇反應過來,賀航遠就一招大鵬展翅直接撲了疇昔,幸虧沈孟秋反應夠快技藝夠好,穩穩接住了往本身身上撲的大型貓咪,製止兩小我額頭撞額頭,鼻梁撞鼻梁,血濺當場,雙雙毀容的悲劇產生。
拉過被子給賀航遠蓋上,沈孟秋把冇甚麼力量的人拉本身懷裡,賀航遠眯著眼睛又瞪了眼笑得過分滿足的沈孟秋,冇力量歸冇力量,這明白日的那裡睡得著,任由沈孟秋把他圈懷裡抱著。
沈孟秋本身在廚房裡洗碗,賀航遠就靠門邊看著,那視野直勾勾地望著,讓人想忽視都忽視不了,偏頭對上了某小我一向盯著他看的視野,一顆自發得充足堅固的心頃刻間砰砰砰亂跳,他悄悄吸了一口氣,賀航遠不需求說甚麼也不消做甚麼,單單隻是看著他,就充足撩人了。
沈孟秋是吻技不好,賀航遠這直接連吻技都冇有。
最大的題目是太舒暢了。
賀航遠冇一會兒就摸清了這處所,有一個客堂, 一個廚房, 另有一間寢室,一間書房和一個健身房,帶著一個花圃陽台的高層公寓,不算太大也不算小,初級版的單身公寓。
飯後一起清算了碗筷,賀航遠捲起袖子正籌算洗碗,又一臉懵逼地被沈孟秋一句“我來”給從廚房裡拉了出來。
啊,不對,現在不是花癡沈孟秋身材的時候。
喝了酒膽量肥的賀航弘遠手一揮,用力一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