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不過等下少夫人就要過來了,萬一問起少爺的身份,那該如何說?”
四周的下人聽到這話,均嘿嘿笑了起來。
這時,守在外頭的丫環傳話說少夫人過來了。
下人閉嘴了,內心卻悄悄腹誹悶騷作死的將軍,謹慎將玩過甚,到時樂子就大了。
俄然,沈芝芝的目光定在了剛過來的一道高大身影上,一身青衣短打更顯出他的偉岸,邊幅淺顯卻模糊帶了一絲凜冽的血氣,在一群下人中尤其奪目。
趙老夫人笑的歡樂,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可不是嘛,芝丫頭是個好的,又生的嬌媚可兒,我就不信昊兒不喜好。”
趙老夫人重重的歎了口氣,神采龐大的望著沈芝芝:“哎,芝丫頭,如果是子城阿誰孩子,你……你就多包涵一下。”
正院
正儘力拆靈堂的趙子城俄然轉頭望了一眼拜彆的妙曼身影,那方向是祖母的院子,趙子城微微挑眉。
“你叫甚麼名字?”
莫非是少將軍的部屬?
主仆兩人當即停止了說話。
沈芝芝眼含不捨的看著下人籌辦將她才弄好一個多月的小靈堂拆掉,一旁的楊氏和喜兒以及張嬤嬤得知這個小靈堂終究要拆掉,內心終究鬆了口氣。
“是一個叫趙子城的下人。”沈芝芝咬牙切齒的說道。
聽到孫媳婦和昊兒第一次見麵的景象,老臉上忍不住充滿了笑容,放動手中的瓷碗,對著廖嬤嬤點頭笑罵了一句:“這孩子真是……讓人不知該如何說他好。”
沈芝芝被他氣笑了:“我是他的明媒正娶的夫人,當然配得上,你不過是少將軍的一個部屬,未免僭越了吧?”
趙子城低低一笑,然後拆、靈、堂。
沈芝芝一愣,聽出了趙老夫人語氣的不對勁,內心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迷惑的問道:“祖母,我肯定他是叫趙子城,有甚麼不對嗎?”
廖嬤嬤:“……”老夫民氣真寬,依她看啊,少爺今後怕是有苦頭吃了!
忍無可忍,沈芝芝眼神冰冷的望向他,寒聲問道。
中間的一個彷彿毫無存在感的下人見四周都是熟諳的人,忍不住嘿嘿一笑,打趣了一句:“將軍,您將夫人氣走了。”
四周的下人頭垂得更低了,喜兒和楊氏氣得臉都青了,隻要張嬤嬤的神采益發的奇特。
實在幫著孫子誑孫媳婦,趙老夫民氣裡微微有些心虛。
趙老夫人眼神閃了一下,重重了磕了一下粉彩八寶茶碗,佯裝活力的問:“是哪個下人這般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