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白素貞?
想想當初本身剛來這個天下時,西晉才建,東吳未滅,現在卻已物是人非,果然是,山中忽一日,世上已千年。
山風拂麵法度疾,前路未卜卻有期。
腰懸三尺劍,長髮隨風舞。身矯若蛟龍,下山拜老母。
“二青拜見師父!”
那些少女們見他,麵泛桃花;那些少婦們見他,暗送秋波;很多文士們見他,目露邪光。
老母有些不測埠看了他一眼,點頭道:“這般說,也可!”
回想這近百年來,師父的慈愛和對他的諄諄教誨,二青便覺心中難過,那淚水就忍不住往下賤。
二青輕撩衣襬,於老母座前叩拜,恭敬伏地。
老母聞言便笑,道:“你這牲口,倒是心大!然修行一道,須戒驕戒躁,水到渠成才最美,切莫好高騖遠。好了,你且去吧!”
這一刻,二青心底,有些茫然了。
“哪來的小哥,真俊!”
老母邊說,邊從懷裡取出一封信,說道:“我這有封薦信,你拿著它,去青城山找那白蛇,今後便不要再回這裡了!”
難過了一陣,他才緩緩回過神來,接過信。
腰跨長劍玉帶腰,足下還登步雲履。
“師父,人之統統彆於草木牲口,便是因為人有七情六慾,若這些都斬去,那人和草木牲口,又有何辨彆?”二青又問。
招來蛻軀凝青衣,煉化獠牙劍三尺。
餘下的諸般術法,那便是‘術’了。之前二青隻修‘法’,而未曾修‘術’。本覺得此次能夠求得師父教他,哪曾想,是這成果;哪曾想,這個一臉慈愛,如母親般的婦人,行事竟然如此絕決;哪曾想,本身纔剛化形凝丹,就要分開此處。
“師父這般趕我走,是否想斬去你我之間的師徒牽絆?”
當時節,男風騷行,風行陰柔之美,像二青這般俊美若妖似的男人,恰是那些好男風的士大夫們所愛好的範例。
“師父放心,弟子免得!”二青點頭道,很成心氣風發之感。
老母寬袖一揮,二青便被‘掃’出了老母宮。
二青有些懵圈,茫然的心中,更蒼茫了!
老母隻當冇瞥見二青臉上的神情,仍然一副慈愛模樣,道:“時才老身替你卜了一卦,利在西南。數百年前,老身曾在川蜀之地指導過一條白蛇,百多年前,她亦化形凝丹,修為比你深些。你是蛇,她亦是蛇,你此去西南,能夠去投奔她。且你餘下的修行之法,便在她身上。念在老身麵上,想來她應是不會回絕。”
修行中人皆言太上忘情,可兒若無情,那與草木牲口何異?莫非隻要斬去那七情六慾,纔可得清閒?
“師恩未報,何能去之!”二青微帶哽咽道。
二青昂首,暴露迷惑,道:“師父,我百載修行,纔去蛇軀,現在修行隻才起步,還需師父教誨……”
二青拿著信,愣愣的。
老母點了點頭,道:“你且起來發言!”
“你問吧!”
這一刻,二青有些迷惑起來。
若非劍眉朗目豪氣足,隻當女子易裝化男人。
咦?
黑髮輕舞眸如星,劍眉中間紅帶紫。
“修行中人,何必做那後代姿勢?當初老身領你進門,亦是念你一心為善,不忍見你蹉跎光陰。現在師徒緣儘,你且去吧!”
擺脫囚魂百年軀,化反叛世佳公子。
一小我的清閒長生,豈不悲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