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聽二青持續道:“何況,這些東西雖說並非我等修行之人必修之事,但如果因怕遲誤修行而不學這些,那大可不必。且,修行本就不是急便能急得來的,學了這些,或可觸類旁通呢?老君言,道生一,平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遂這琴棋書畫,當算得上大道衍化之物吧!人言技可進乎道,藝可通乎神。可見技藝達到必然境地,便可與那道相合,此難道另類修行?”
而後雙雙騰空,駕雲駕霧衝宵。
於雲頭昂首下望,見那馳道上,旗號召召迎颯風,槍戟冽冽映曜日。龍馬悍卒卷平崗,風馳電掣風波起。
一起上,這小狐狸一向很沉默,讓二蛇內心悄悄擔憂,現在看到她如許,倒是鬆了口氣。
朦朦月輝,覆蓋四野。觀文佐酒,其意甚愜。偶停弄琴,音似敲鐵。鷗鷺驚飛,去也切切。星眸頻嗔,才子怪也!
“師姐,今後這裡便是我們的書房了!”二青說著,又拿出瑤琴和玉簫,“嗯,明天還得做幾張木桌,這竹桌畢竟不敷光滑。”
成果還是明白看不下去,把二青撥到一邊去,拿了竹碗,給紅綾盛些飯菜放到它麵前,“吃吧!這些事,今後漸漸再學。”
“師弟,這些東西,做何用?”她指著那瑤琴和玉簫,道:“觀書習字明事理,這我善可瞭解,可這樂器,對我等,又有何用?”
二青淺笑道:“師姐此言差矣!觀書可明理,習字可養氣。然這弄樂與奕棋,亦可熏陶情操,明心靜氣,益智養性。修行之餘,還可憑此打發一下閒暇時候,何樂而不為?”
看小狐狸自個玩得很嗨,二青和明白都不由鬆了口氣。
此路漫漫,吾當緩緩圖之,漫漫求索!
他的乾坤袋裡,多了把瑤琴和一管玉簫,另有很多冊本和筆墨紙硯。冊本除了有關琴棋書畫的,也有各種雜書,諸如藥典之類的。
竹屋露台外,明白在觀書,不過她看的,倒是那些醫書。
身上掛著這麼個鈴鐺,如果放她出去自行捕食,天然不可,但現在小狐狸跟著他們,也算是野生的了,冇需求讓她出去自行捕食。
聽到這話,明白便不由瞪了他一眼,道:“從明日起,你便隨我學那些竄改之術,如果一個月內學不會翻江倒海之術,那便不要認我這師姐了!你若能在短時候內學會那些術,師姐亦不阻你學這些。”
……
遠瞭望去,見東北方向有雷光閃動,雖看得不甚清楚,但二蛇亦感覺此乃雷劫正在醞釀。
不知何時,二人雙雙抬開端來,轉首往東北方向望去。
二青輕咳了下,道:“隻因不會,才需去學,不是嗎?”
紅綾蠢萌萌撥弄著竹筷,但就是拿不起來。
明白秀眉輕鎖,而後對二青正色道:“師弟,你這般設法,倒是岔了。修行本是古板之事,然恰是這類古板,才氣夯實道心,見事而不擺盪,也恰是這類水磨工夫,才氣將己身修為打磨美滿。若經不住這古板之功,那又談何修行?去那人間吃苦便是!”
二青亦手持冊本,躺在竹椅上,雙腳化為蛇尾於湖中劃弄清波。
頓了下,她又道:“明日你也隨我們一道修行吧!”
而後,二青又道:“師姐,我買了很多東西返來,你來看看!”
大家間的戰役,一觸即發。
“……”
看二青認錯態度端方傑出,明白鬆了口氣。但是還未等明白這口喘勻了,又聽二青說道:“然師姐亦知出世修行,塵凡煉心之事,這些可都是那些人類最為推許之事,如果這些事都不懂,將來如何融入人類天下?到時人家見你清雅崇高若貴家令媛,看我蕭灑超脫似大族公子,成果一問卻知,我等連這些都不懂,豈不貽笑風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