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師姐的意義是,她乃雌雄同體?”二青震驚了。
那青王聞言便笑道:“此妖乃食人花修練而成,雌雄連株。我曾聽聞,在她那百花穀下,葬有無數男女和山精野怪的屍骨。遇見男人時,她便化作女子,遇見女子時,他便化為男人,專門誘拐男女,與之行那輕易之事,而後吞噬對方精氣助其修行。莫看他行動間香氣飄飄,讓人如沐香風,但內裡的肮臟,倒是出乎你的設想。若一個不謹慎著了她的道,你這數百年道行,可就要一朝散了!”
卻不想,有位老者見到二青,直接便朝二青掠了疇昔。本來這老者,恰是二青在來青城路上碰到的那位劍修。
正想著,便又聽明白又傳音道:“那黑冥與我鬥過,此前更是欲要吃了我,差點死在我的三昧真火之下,與我有仇怨,且他是我等天敵,你若趕上,需謹慎警戒。其他四位,也就隻要青王與那血煞未曾與我鬥過。黃袍與我鬥過,隻因我可翻江倒海,它倒是陸地之王,我與他鬥個齊鼓相稱。至於阿誰百花羞,這個女人,你可得重視些。我第一次見她時,她可不是女子身。”
但這兩人明顯不是那兩個。
然劍修六人,大妖七個,多出一個。
青王說這話時,那六道身影已然呈現在他們身後。
成果卻見那百花羞偷偷摸摸,朝那天鐵掠去。
二青笑道:“青霸道友談笑了,此詩並非我所作,乃是一名勸郎闊彆眠花宿柳之地的婦人所作,二青也隻是借來用用罷了。”
青袍滾滾朝氣現,綠意盎然鋪六合。
幾人在這裡說談笑笑,籌辦拉幫結夥,然後大乾一場,決定這塊天鐵的終究歸屬。卻未曾想,又幾道身影吼怒而至。
那老者話剛落,六道身影已經朝六個分歧的方向掠去,籌辦佈下六合劍陣。但是七大妖怪卻也不是茹素的,早知他們的設法,各自迎向一名,不讓他們佈下那劍陣。
“黑冥、青王、黃袍、血煞、百花羞。”
百花羞聽青王如此說,便嬌笑起來,道:“小郎君莫要聽這老樹妖妖言惑眾。奴家豈是如他所言那般水性楊花之人?”
明白的表情也好轉了很多,俏眸橫向二青時,喜意多了很多。
綵衣飄飄沐輕風,香氣馥馥滿乾坤。
“劍閣那幾位老雜毛公然到了,諸位,我們皆為妖,臨時先放下相互之間的那些恩仇吧!”青王掃了眾妖一眼,傳音道:“那些老雜毛一到,必定會布劍陣,我等最好莫要讓他們把劍陣佈下!”
看那百花羞搔首弄姿,二青便不由發笑。隻是看到一旁的明白神情已是模糊不快,二青便收斂了持續戲弄對方的設法,而後道:“謝道友愛心,二青有首詩贈送道友,望道友能喜好,詩曰:二八嬌女巧打扮,洞房夜夜換新郎。一雙玉璧千人枕,半點朱唇萬客嘗。裝成一副嬌身形,扮做一副假心腸。迎來送往知多少,慣作相思淚兩行。”
為首的那位耄耋老者冷凜道。雖已白首蒼顏,但這氣勢,卻如那蒼鬆翠柏挺峭涯,頂風颯颯風韻秀。
二青和明白和他們分歧的是,他們兩人修行的道門正宗。雖說身為妖,但就修行根腳而言,卻也算得上根正苗紅。是以,端的鬥起來時,二蛇也不懼這幾位,隻是法力不敷他們深厚罷了。
這五道暴風,各有各的特性,彆離代表著五位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