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二青煉化了三顆妖丹中的兩顆,另一顆給明白了。
而那青葫蘆,則來自於百花羞的遺物,內裡裝有一道香風,那香風無形無色,但隻吸一口,便能讓民氣神搖擺。
明白迎著綿綿細雨,憑虛禦風而至,見紅綾將小腦袋伸進湖中盪來盪去,還覺得它在玩甚麼新遊戲呢!
斜風細雨密密行,雨打飄萍風吹去。
崇山、峻嶺、平湖、小築、斜風、細雨、孤舟,倒是少了人影。
當然,就二青而言,書便僅限於書法了,真叫他寫詩做文章,他可不必然就比得過那些十年寒窗苦讀聖賢書的莘莘學子們。
“我來替你研磨!”明白笑著,挽袖持磨。
看了會窗外細雨,二青伸了個懶腰,回顧看那紅綾蜷成一團,一副無精打采地支著小腦袋,不由暗覺好笑。
青峰外,古道邊,一行白鷺上彼蒼。
至於黃袍的那件黃色袍子,二青本想給明白,但明白不想穿彆人穿過的東西,以是還是給了二青。
二青哈哈一笑,大手一揮,放開宣紙,提筆揮毫。
成果紅綾吱吱叫著,朝明白比劃起爪子來,那模樣,似在嚮明白狀告二青欺負狐。
明白聞之,不由掩嘴輕笑,紅綾見此,又吱吱叫了起來。
那惟妙惟肖,入迷入化的畫技,讓明白幾次點頭。
“且這比方也過分誇大,動不動就‘六合驚,鬼神懼’的,如果六合有靈,見此定要笑爾!如有鬼神在此,亦要嗤之以鼻矣!”
明白感覺那百花羞很噁心,不想用她之物,便給了二青。
筆走龍蛇六合驚,揮毫一瞬鬼神懼。
小紅綾點著小腦袋,然後一副小委曲似的模樣,縮在明白懷裡。
二青昂首,笑道:“師姐來了!”
珠簾輕卷,美女俏影隨香風而至。
鬼神懼不懼,紅綾不清楚,但它倒是被他嚇了一跳,隻因二青收筆時,一點墨汁順勢被他甩了出去,朝著它的門麵直飛而來。
二青這麼說,小紅綾又吱吱叫了起來。
斯須間,一副山川墨畫便呈於二青筆下。
飛至它身邊,將它抱起,素手重拂,它身上的那些水珠便被她給悄悄拂走。而後笑道:“內裡下雨,回屋裡玩吧!”
二青握拳輕咳,道:“師姐經驗得是,今後我定好好改過。”
對此,二青總算是明白,明白的潔癖,實在挺嚴峻。
“師姐有命,弟敢不從?”
有此人生,夫複何求?
至於那件黑羽氅,明白感覺那玄色分歧適她,又給回絕了。
而法器方麵,二青不但將那塊天鐵的一大半融進本身的憑劍,也將本身身上的衣裳給一件件煉成法器,加強外在防備力。
這些年來,琴棋書畫,二青和明白也算得上是樣樣精通。
明白‘嗯’了聲,便道:“師弟如何又欺負紅綾,它這麼敬愛……”
細心看去,才發明那小築中有兩道人影立於窗前,一青一白,白者懷裡還抱著隻小狐狸。看久了,彷彿能見畫中人活過來般。
二青見此,不由哈哈大笑。
賞識了會二青的畫技後,明白便道:“師弟這些年來,進步比師姐可快多了,竟然能夠將那把戲凝於這山川畫中。”
以他現在的修為,便是對被騙初那五隻大妖中的一隻,亦可等閒將對方壓抑。
二青淺笑道:“進步再快,那也是師姐教誨得好。雖說我化形凝丹乃托師父恩典,但是神通的修行,倒是全拜師姐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