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寒來暑往。
從晨間到日暮,又至月上中天,再至朝陽初升。
那一眾山精野怪見到二青和明白,紛繁上前問好,有些大哥的精怪則問道:“二青師君,可還記得我等?”
斯須間,二人便來到一座山嶽,山還是那山,洞還是那洞。
“那師弟以為,是舍,還是不捨?”
二人下得山來,找到雪練和紅綾,發明它們已經和這山裡的一些山精野怪混熟,且在那邊坐而論道。
傳聞,很多路過之人在那邊借宿,便冇有再出來過。
二青淺笑道:“六合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便是奉告我等,六合視統統眾生劃一。那為何我等不能劃一對待這些山精野怪?這些精怪靈智已開,若不導他們向善,聽任視之,莫非他們就不為惡了?若說它們本領大了,會為大惡,那大可不必擔憂,這方地區,但是師父她白叟家的道場,統統事物,豈能逃得掉她白叟家的法眼?”
他們那些肉眼凡胎,又豈能看出,此二人乃老母的弟子?
當日上中天,二青和明白在心中長歎一聲,拜彆起家。
“師姐切莫做此想!”二青道:“且不說這得證清閒,是否真要捨去這感情?單說從無到有,再到捨去,這便是一個修行感悟過程。捨去,並不即是無。鐘離兄曾言,念生念滅,隻在一念之間。若仙神端的無情,又何必教人積德?且,知捨去之苦,方知享有之甜,對否?”
下得山來,明白便問:“師弟,為何你要教誨那些山精野怪?若轉頭這些山精野怪四周為禍,豈不扳連於你!”
二人出了青衣洞,二青回顧凝睇半晌,騰雲駕霧而去。
明白見此,便對二青笑道:“師弟,不若,你騎那黑馬?”
二人就那麼長跪著,仿如雕像,中間很多進香者都暗覺奇特。
“回我當初修行那洞府一觀,師姐有興趣否?”
光陰倉促,一個年初轉眼即逝。
若要報恩,積德便可。
“且去看看!”
可誰想,二青纔剛坐上雪練,便有一隻黑馬從精怪群中衝出,繞著雪練,一副不捨的模樣。
而說到這為惡一方,便有鳥雀奉告,此地東南邊向,近千裡外有一山嶺橫臥如龍,嶺上巨木撐天。在那林間,有一座千林寺。
明白點了點頭,道:“恰好,我也能夠貫穿一下此術。”
隻是不知是何起因,老母不想見他二人。
二青此時殺那黑馬的心都有了,回顧瞪了眼那黑馬,那黑馬直接朝二青跪了下來,馬首頻點,長嘶著。
雪練一副高傲的模樣昂著首,不予理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