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二青的眉間豎眼,正開著呢!
但是讓二青和敖昌都未曾想到的是,這妖章竟然很快便停歇了本身的肝火,哼聲道:“既如此,我分開此處便是!”
但是,出乎敖昌料想的是,二青對此倒是笑道:“走?換個處所再吃人?哪有這等功德!”
很久,它才平複了本身的肝火,說道:“你我皆是妖類,你未成妖之前,想必也曾蒙受過人類地毒害吧!那為何現在卻要反過來幫忙那些人類?如此難道妖類熱誠?”
二青和敖昌遠遠退開,見此場麵,不由暗自讚歎。
敖昌聞言,頓時嚇了身盜汗,內心暗罵:這些個大妖,實在過分狡猾了,如此爾虞我詐,如果一個不謹慎,便要上了它當爾!
“……”
一根根觸手,如石柱般從海中升起,那千丈海疆,完整被這妖氣與玄光覆蓋,完整被那觸手占有。
見此環境,便直接脫手。
龍七太子敖昌愣了愣,末端笑道:“當然!若無岑兄互助,莫說是斬了這頭妖章,我連趕它分開這片海疆都辦不到。”
二青笑道:“這不正在管嗎?”
那無數觸手皆卷著一柄法器,有刀有劍,有槍有戟,有鞭有鐧,有斧有盾……不一而足,幾近十八般兵器都能夠在這裡見到。
二青聞言,便道:“誰與你說,妖與人類,必然就得對峙?更何況,冤有頭,債有主,誰毒害過你,你找誰報仇便是。若為此而連累其彆人,你可有想過,那些受連累之人,何其無辜?”
看到這環境,二青也是有些無言以對了。
妖章大喝一聲,捲起無數水柱,朝著空中的二青囊括而去。
如果那妖章於千軍萬馬當中,來上這麼一下,那得死傷多少?
因而,它縮小身形,沉入海中,籌算分開。
但是,出乎料想的是,那妖章威風凜冽地放了個大招以後,便潛入海中,統統觸手一縮,一伸,直接跑路了。
二青的那道身影,再一次被那妖章的水卷給絞滅,他的真身倒是早就遠遠退了開去。為免敖昌遭到涉及,二青讓敖昌也先退到遠處去躲躲。這頭妖章的法器太多,如此無不同進犯,即便能夠閃躲,也難保不被他打出身形來。
跟著妖氣滾滾衝宵,那些法器上麵也浮起了道道玄光。
一時候,妖氣滾滾,玄光漫漫,那烏黑中的玄光,如同夜空裡的星鬥,光芒吞吐,如同星鬥閃動。
二青回道:“你先收了那風雨,我們先悄悄等一陣,那妖章如果修為未受損,定然不會這般謹慎行事。它這般做,恰好透露了它外強中乾的本質。且,時候拖得越久,對它越是倒黴。一會我家師姐也會趕過來,到時就是三個打它一個了。是以,我們得先沉住氣再說。”
妖章未曾想到,這個世上,竟然另有這等多管閒事之妖,一時被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一根觸手指著他,內心直罵娘。
聽到這話,二青和敖昌皆有些不成思議。
那妖章等了一會,見那風雨雷電漸斂,又不見二人呈現,隻當是二人上了他的當,追著他施的障眼法去了。
這等財大氣粗的口氣,二青還能說甚麼?
妖章哼聲道:“人類獵獸打漁,那獸與魚又何其無辜?誰來與它們報仇?你既如此多管閒事,為何不管管這些事?”
敖昌暗罵了一陣,便傳音道:“岑兄,那現在,又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