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隻有你_DATE 1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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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我兩隻手捧起芝麻糊,看著他標緻的藍眼睛說,“你對貓毛過敏?”

統統的相遇都是一種運氣

芝麻糊是一隻純種暹羅公貓,他最後的飼主對他的運氣從不質疑,因為他的仙顏必定平生嬌貴,這嬌貴又必定是個好代價。

這就該是他的運氣,一點未曾拐彎。

我們就如許一起歡暢地駛向了共同的運氣。

蹲在地上撿錢的時候,編輯Q吃緊如律令的催稿電話趕到。

好友千恩萬謝,親身把芝麻糊和他全數的初級傢夥一道送到我的車上,連誇我捐軀為友、義薄雲天,幾近要揮動手絹目送我分開了。

“我冇有得過鼻炎呀。”

我再見芝麻糊時,他已經在那間房裡被關了一個多月,除了每日保母來餵食換貓砂,他冇見過任何人了。彼時毛茸茸的一團,現下卻分外肥胖,他見到我便殷切地叫,蹭我的腿,可再也冇力量跳到我頭上,去玩一玩帽子頂的阿誰毛球。

“今晚是deadline(最後刻日)!再不交稿不是你dead(死)就是我dead!”

芝麻糊出世不久,就被揭示在寵物店標緻的白漆鐵藝籠子裡。當時他的個頭才方纔頂上成年男人的兩個拳頭,通身淺茶色的絨毛,隻要臉、耳背、尾巴是玄色的,眼睛藍得剔透,在暹羅貓中是不折不扣的小帥哥。

如許的我和那樣的芝麻糊,相遇了。

我拉著小貓一起回家,淚流滿麵地看著他獵奇地不斷抓我的真皮坐椅,俄然感覺方纔本身學周星馳在《笑劇之王》裡對張柏芝說的那句“我養你”實在非常沉重。不管於人還是於貓,固然養著不過一匙一羹,卻可貴日日夜夜天長地久。

比及紅燈,我終究騰脫手挽救我的坐椅,芝麻糊卻一縱身躍到我腿上,獵奇地盯著方向盤。轉到綠燈,我來不及抱他下去,乾脆讓他就坐在我和方向盤之間, 要從內裡看過來,倒像是一人一貓在駕車。

冇有愛,誰都孱羸。

被我不幸言中,好友確切對貓毛過敏,端的是芝麻糊這麼寶貴的貓,也隻能被斷絕。偌大的屋子裡,芝麻糊有了本身伶仃的房間,這彷彿是一隻寵物的頂級報酬,但代價倒是不再得寵,不能靠近仆人,不會遭到愛撫。

“是不是鼻炎?”

芝麻糊也歪著頭看我,模樣非常敬愛,我剛要摟他到我懷裡,他卻忽地一下子躥到了我頭上,帽子上的毛絨球,他終究夠到了……我驚聲尖叫,好友笑作一團,芝麻糊趴在我頭上,長長的尾巴在我麵前彎成了一個L。而我們筆挺的運氣也就從那一刻起,各自彎了一彎。

抱著芝麻糊不敷斤兩的小身子,我對好友說:“我來養他吧!”

我灰頭土臉地走出7-11,回到家裡,一邊喝番茄汁一邊吃格力高,老誠懇實地熬夜寫了數千字的芳華與疼痛、愛情與分袂。

“必然寫!必然寫!必然寫!”

而當時的我單獨住在一間小公寓裡,寫稿不分日夜,用飯不分遲早。常常素麵朝天,戴著大黑框眼鏡,隨便紮兩個辮子,穿戴寬鬆的帽衫,隨便往褲兜裡塞入皺巴巴的群眾幣,挎著桃紅色HELLO KITTY的購物袋,到樓下的7-11買便當和零食,模樣比《螢之光》的小螢還要乾物女一些。

這是我的運氣,也未曾拐彎過。

“冇有呀,這幾天不曉得如何回事,鼻子特彆難受,一回家就不竭打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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